日军审讯档案里有一句话至今读来令人震颤:"赵一曼女士仍没招供,确属罕见,已不能从

战争百年谈 2026-01-26 10:30:13

日军审讯档案里有一句话至今读来令人震颤:"赵一曼女士仍没招供,确属罕见,已不能从医学生理上解释。"这是刽子手亲笔写下的困惑。九个月,几十种酷刑,他们治好她是为了接着打,用药物强制她清醒是为了让她感受每一秒的剧痛,最终她遍体鳞伤、白骨外露、身体多处炭化,却始终没有吐露半个字。 1935年11月,东北抗联女政委赵一曼在掩护部队突围时腿部中弹被捕。当时她穿着黑棉衣,腰以下被鲜血浸透,大腿裤管灌满了血不断往外渗,腿骨被打成24块碎片散落在肉里。 日军特务大野泰治第一眼见到她就被震住了,他后来在战犯管理所供述:"她从容地抬起头看着我,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面孔,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三步。"敌人知道她是抗联的重要人物,急于从她口中撬出情报,一场长达九个月的"温水刑"就此开始。 所谓"温水刑",就是把人折磨到濒死边缘,送去医院治疗,等伤势稳定后再继续用刑,循环往复,让肉体在反复修复与摧毁中承受成倍的痛苦。据记载,刑讯前后进行过多次,采用的酷刑多达几十种,包括鞭打、吊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拔牙齿、压杠子、搓肋骨等。 大野泰治审讯时,不断用鞭子把儿捅赵一曼手腕上的枪伤,一点一点往里旋转着拧,碰到骨头后再搅动创面,接着用皮鞋猛踢她的腹部和脸,整整折腾两个小时。赵一曼冷汗涔涔,却一个字都没说。 更令人发指的是,为了不让赵一曼昏迷、失去刑讯效果,日本宪兵先是用冷水泼,后来改用化学药水熏,用酒精擦,还多次给她注射大剂量的强心针和樟脑酊,强迫喂灌掺有咖啡因的盐水和含有高纯度甲基苯丙胺的葡萄糖液,待她恢复体力、头脑清醒、精神亢奋后,再继续用刑。这是何等阴毒的设计——不让你死,不让你晕,就是要你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寸皮肉被撕裂的痛。 1936年7月,敌人使出了杀手锏。滨江省公署警务厅专门从日本本土运来针对女性设计的新式电刑器具,指示行刑者不要有任何顾忌,可以直接电击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这场电刑断断续续持续了七个多小时。 据参与用刑的日军大野泰治回忆,随着电流升高,赵一曼的身体开始不停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好像来自地狱一样"。受刑处被电流烤焦,皮肤呈皮革状、焦黑色,局部组织严重烧伤、呈炭化状。整个人浑身湿淋淋淌着汗水,口吐白沫,舌头外吐,眼球突凸,下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 到得最后时刻,她到处白骨外露,身体多处炭化。肋骨被打断,全身多处骨折,骨头甚至穿透了皮肤支了出来。一个清秀柔弱的四川女子,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却自始至终保持沉默。日军想要的关于东北抗联的情报一句都没有得到。 施刑者崩溃了。大野泰治临去新京受训前,竟然特意到监狱看望赵一曼,恳请她为自己留字纪念。 一个刽子手向自己的受刑者求字,这是怎样的颠倒?赵一曼写下那首著名的《滨江述怀》送给了他:"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她用诗句回应酷刑,用尊严碾压暴虐。 更让敌人颜面尽失的是,就在这样的重伤之下,赵一曼竟然策反了看守董宪勋和17岁的见习护士韩勇义,三人成功出逃。 韩勇义卖掉自己的金戒指和嫁妆筹钱,董宪勋找人做了顶小轿抬她,他们在一场大雨中把赵一曼从医院背了出来,一路逃向抗联游击区。可惜距离目的地仅剩二十多里时被追上,赵一曼再次落入虎口。再次被捕后,她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只说是重金贿赂了两人。她哪来的重金?那是韩勇义变卖的嫁妆。 1936年8月2日,赵一曼被押往珠河刑场。在晃动的火车车厢里,她向看守要来纸笔,给七年未见的儿子写下遗书:"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直到牺牲,日寇也没弄清她的真实身份,审讯档案仅记录她自称"湄州人"。在四川宜宾,小孩遇到倒霉事会自嘲"走湄州了"。她用家乡的俚语,在生命尽头嘲弄了敌人。 赵一曼牺牲时年仅31岁。十六年后,她的儿子陈掖贤才知道母亲就是那个家喻户晓的抗日女英雄。他在烈士纪念馆抄完母亲的遗书后,用钢笔在自己手上刺下"赵一曼"三个字,至死未褪。 有人问,一个人的肉体怎么可能扛住这样的摧残?日军的审讯报告给出了答案:无法解释。但我们知道,支撑她的从来不是肉体,而是信仰。 她在诗里写得明白:"誓志为人不为家,跨江渡海走天涯。"一个把"为人"放在"为家"之前的人,她的疼痛阈值,早已超越了医学能够丈量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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