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杨勇看

尔说娱乐 2026-01-26 11:07:25

1950年,开国上将杨勇收到一封来信:“我还活着,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工作?”杨勇看后大吃一惊:“孔宪权,他没死?”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上世纪五十年代初,贵州遵义乡间,有个走路微跚的泥瓦匠,日子过得紧巴。 家里孩子多,开销大,他那点手艺钱常不够用。 生活的重担,压得这个汉子有些喘不过气。 每当夜深人静,腿上的旧伤便隐隐作痛。 这疼痛不仅来自身体,更勾连起一段尘封的、血与火的记忆。 这个泥瓦匠叫孔宪权。 一次帮工休息时,他在邻居家的旧报纸上,看到了“贵州省主席杨勇”的名字。 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心头一震,捏着报纸的手指不由收紧。 那些早已褪色的画面——行军的号子、战友的面容、娄山关的硝烟,瞬间涌上心头。 他枯坐半晌,回家后翻出纸笔,在昏黄的油灯下,字字斟酌地写了一封信: “杨勇司令员,我还活着……如今生活艰难,能否请组织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信寄出后,他心中忐忑,不知这封穿越了十几年光阴的信,能否被故人收到,又是否还能唤起组织的记忆。 当时已是贵州主政者的杨勇见到信,又惊又喜,反复确认笔迹和内容。 当年娄山关一战惨烈,许多战友牺牲或失踪,孔宪权就是其中之一,大家都以为他早已不在人世。 杨勇当即回信,字里行间满是战友重逢的激动,让他安心等待。 不久,经组织仔细核实,确认了这位“失踪”老红军的身份与功绩,孔宪权被任命为遵义第七区副区长。 消息传来,乡邻们都觉得难以置信,那个沉默寡言、靠手艺勉强度日的瘸腿老汉,竟有如此不平凡的过去。 这一切,要从更早说起。 孔宪权1911年生于湖南浏阳一个贫苦农家。 二十出头时,红军来到他的家乡,他看到这支为穷人打天下的队伍,便在二十一岁那年参了军。 他打仗勇敢,也肯动脑子。 在1930年的龙冈战斗中,他不仅冲锋在前,还协助指挥,最终和战友们一起俘获了敌军师长,因而受到赏识。 然而革命道路艰难。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红军开始长征,孔宪权也在队伍中。 1935年初,红军回师黔北,要夺取天险娄山关。 战前,已是侦察参谋的孔宪权,带人趁着夜色摸清了敌人阵地的情况。 总攻发起时,他所在的团担任主攻,战况极为惨烈,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 在一次冲锋中,孔宪权左腿髋骨被子弹击中碎裂,重伤倒地。 他咬牙拖着伤腿滚到掩体后,用最后几颗子弹还击,直到援军到来。 这场仗虽然胜利了,但伤亡很大,孔宪权也因伤重无法继续行军。 考虑到长征路远且医疗条件极差,组织忍痛决定将他留在当地可靠人家养伤。 上级留下了三百块银元和一名卫生员、一名警卫员照顾他,并让收留者立下字据。 部队离开时,孔宪权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失落。 在老乡的悉心照料下,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左腿落下永久残疾,走路一瘸一拐。 伤情稳定后,他不愿拖累留下的战士,便让他们先行归队寻找大部队,自己打算伤愈后再追。 然而,收留他的人家出于责任和当时复杂的局势,始终不愿让他离开。 时光一年年流逝,他最终与组织失去了联系,像一滴水汇入人海,悄无声息。 留下的银元用完后,为谋生计,他什么都干过。 他挑过货担,摇着拨浪鼓走街串巷;后来学了泥瓦匠手艺,靠替人修房砌灶维持生活,粗糙的砖石和灰浆磨硬了他的双手。 他成了家,有了子女,残疾的身体让劳作越发吃力,生活常常陷入困顿。 但他将过往深埋心底,很少对人提起,只把那段烽火岁月和牺牲的战友,默默藏在记忆最深处。 直到1950年,那张报纸和那封信改变了一切。 重新回到组织的怀抱,对孔宪权而言不仅是生活上的安置,更是精神上的归队。 他先后担任了副区长,勤勤恳恳。 后来,因他亲身经历过长征,了解相关历史,被调往筹建中的遵义会议纪念馆工作,并成为首任馆长。 他视此为新战场,拖着病腿四处走访核查,征集文物,力求还原历史原貌。 他最常做的,就是亲自为参观者,特别是青少年讲述当年的故事。 他的讲解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因融入了亲身经历而格外真挚动人,常常讲到动情处,声音哽咽,听者无不动容。 1988年,孔宪权因病去世,享年七十八岁。 他的一生,从冲锋在前的红军战士,到颠沛谋生的残疾匠人,再到革命历史的忠诚守护者,历程坎坷而厚重。 他的故事,诠释了何谓信念的坚韧与生命的韧性。 而组织对这位失联多年、曾流血牺牲的老战士的不忘与寻找,也体现了穿越时代的一份庄严承诺与深厚情义。 那封“我还活着”的短信,连起了一段断裂的时光,也照亮了一个普通而不凡的灵魂所走过的长路。 主要信源:(文史天地——老红军孔宪权的传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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