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老公公被火化了,尘归尘,土归土了。断气前半小时,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儿子扶着他慢慢躺下。谁也没想到,这个卧床三年的肺癌晚期病人,会在临终前突然清醒。 窗外的老槐树影子斜斜映进屋里,风扇在床头吱呀吱呀转着。儿女们围上来,老公公眼睛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小孙子身上。孩子才五岁,躲在妈妈身后,探头探脑的。老公公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气:“小宝,来,爷爷给你变个戏法。” 大家都愣了——卧床这么久,他连说话都费力,哪还会什么戏法。小孙子怯生生走过去,老公公颤巍巍从枕头下摸出个东西,攥在手心。那是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用红绳系着。“伸手。”他说。孩子伸出小手,老公公把铜钱轻轻放在他掌心,又合上他的小拳头:“握紧了,这是爷爷小时候捡的,跟了我七十年。你把它放窗台上,明天早上看,能招来喜鹊。” 孩子眼睛亮了,用力点头。老公公转头看向大女儿:“娟子,你柜子最底下那件蓝棉袄,口袋里有张票根。”大女儿想起来了,那是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带爸爸看电影的存根,片子早忘了,只记得爸爸当时说影院椅子真软。“留着呢,”她鼻子一酸,“爸,您记性真好。” 老公公摇摇头,目光又挪到二儿子脸上。二儿子手机亮了一下,他没顾上看,往前凑了凑。“老二,”老公公说,“你车库里我那辆旧自行车,别当废铁卖了。铃铛还能响,你修修,给小宝骑着玩。”二儿子连忙应下,其实那破车胎都没气了,但爸爸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爸爸骑车带他上学的情景。 说完这些,老公公好像累了,往后靠了靠。风扇还在转,吹起他稀疏的白发。他挨个看了看孩子们,眼神温温的,像傍晚的光。谁也没说话,房间里静静的。 过了会儿,他轻轻说了句:“都好好的。”然后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心电图的声音拉长,变成平线。小孙子还攥着那枚铜钱,握得紧紧的。 第二天早上,孩子真的把铜钱放窗台上了。有没有喜鹊来没人注意,但阳光照上去,铜钱亮晶晶的,像爷爷最后看他们的眼神。
南京博物馆前院长,徐湖平,调查人员把一张清单推到他面前。他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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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6xxx52
唉。这咋啥事都能拿来挣流量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