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富豪梁新民带着大笔财富移民美国，在那里，每天钓鱼、游泳，生活惬意悠闲，他甚至一度认为美国就连空气都是甜的，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美好的日子却因一次袭击而被打破。 2024年3月12日的上午，一位70多岁的亚裔老人瘫坐在座位上，他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剧痛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周围的乘客低头刷着手机，或者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没有人多看他一眼，更没有人递上一张纸巾。 这一刻，车厢里只有车轮撞击轨道的哐当声，和老人压抑的喘息，如果不了解前因后果，你很难把眼前这个狼狈的伤者，和9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梁新民联系起来。 2015年，那时，梁新民还是刚退休的干部，富足、体面，手里攥着大半辈子的积蓄，因为女儿的邀请，也因为对大洋彼岸“自由空气”的某种执念，他带着全部家当飞越太平洋，落脚在波特兰市中心的公寓。 那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挑选的“乐土”会在九年后以一根木棍的形式，给他上了一堂血淋淋的生存课，事情发生在那个早晨，梁新民刚放下渔具准备享受退休生活。 一个陌生男人走了过来，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没有索要钱财，甚至没有眼神的试探，那根木棍直接就挥了下来，这是一场纯粹的暴力博弈，根据事后医生的判断，如果不是梁新民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护住头部，那一击足以致命。 结果是惨烈的：手臂两处骨折，那根行凶的木棍甚至被生生打断，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当那个袭击者离开又折返时，梁新民不得不捡起地上的断棍自卫，直到对方最终逃离，在这个过程中，码头上并非空无一人，但那些路过的目光。 就像随后轻轨上的乘客一样，像此时波特兰阴冷的天气一样，没有温度，袭击者在现场遗落了一顶蓝色的毛线帽，按理说，这是最直接的物证，上面极大概率残留着凶手的DNA，梁新民把它交给了警方，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顶帽子仿佛消失在了司法系统的黑洞里，警方只是记录了嫌疑人的外貌，没有深入的刑侦手段，更没有大张旗鼓的搜捕，家属愤怒地要求将其定性为“仇恨犯罪”毕竟在美国反亚裔情绪高涨的大背景下。 这种无差别的针对性袭击很难用“巧合”来解释，但警方的回应是令人窒息的官僚主义，不予认定，仅仅是普通的袭击，在他们眼里，这或许只是每天发生的无数起治安案件中微不足道的一起。 梁新民的女儿梁洁甚至想过搬家，但现实的羁绊让这种逃离变得艰难，比伤痛更难愈合的是心理防线的崩塌，回到公寓后，那套曾经象征着“美国梦”的昂贵渔具，被扔在了角落里。 梁新民再也没有去过码头。恐惧像一种慢性毒药，渗进了这个家庭的日常生活，他曾寄希望于当地的华人社区，但这又是一次失望的尝试，除极少数朋友探望外，大多数同胞选择了沉默。 在这片土地上，大家似乎都活成了惊弓之鸟，生怕卷入任何安全事件，那种在国内习以为常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邻里温情，在这里成了奢侈品，也就是在无数个盯着天花板失眠的夜里，梁新民的认知发生了倒转。 2015年，他觉得这里的空气是甜的，现在他开始疯狂怀念那个他曾经离开的地方，他脑海里浮现的不再是波特兰的玫瑰园，而是国内街头小贩的叫卖声，是公园里喧闹却安全的人群，是那种即便深夜走在街头也不必回头张望的踏实感。 这种心理上的“回流”是剧烈的，虽然身体还被困在波特兰的医疗账单和家庭责任里，但他的精神已经完成了返乡，那个曾经受人敬重的退休长者，在美国被打回了原形，成了一个在此地没有任何社会资本的边缘老人。 两处骨折的手臂或许已经愈合，但那根打断的木棍，彻底敲碎了他对“彼岸”最后一点美好的滤镜。 信息来源：观察者网——美国七旬华裔老人钓鱼时遭无故殴打：浑身是血，无人施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