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几个鬼子看到“花姑娘”之后,便咋咋呼呼地追,谁知被一个美丽的女子拦住

冷梅蓝天 2026-01-26 19:11:06

1937年,几个鬼子看到“花姑娘”之后,便咋咋呼呼地追,谁知被一个美丽的女子拦住了去路:“放过她,冲我来!” 那会儿苏玉凝刚从后山挖完野菜回来,胳膊上还挎着半篮苦苦菜,远远就听见小琳的哭喊声。她抬头一看,三个鬼子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正追着十三岁的小琳往河边跑。小琳是镇上小学的学生,父母在月初的扫荡中被鬼子杀害,一直跟着苏玉凝躲在破庙里。苏玉凝攥紧了手里的挖菜铲,指节泛白——她原本是这镇上小学的国文老师,丈夫陈明远是县游击大队的队长,三个月前在伏击鬼子运输队时牺牲,临死前只留下一句话:“保护好孩子们。”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上去,拦在鬼子和小琳之间。蓝布褂子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露出的胳膊上还有上次逃难时被树枝划破的疤痕,可她站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小琳吓得躲在她身后,浑身发抖,死死拽着她的衣角。领头的鬼子歪着头打量她,三角眼眯成一条缝,嘴里叽里呱啦说着什么,手里的刺刀还在她眼前晃了晃。翻译官跟在后面,谄媚地笑道:“太君说,你倒是个美人,识相的就跟我们走,饶了这小丫头。” 苏玉凝没接话,只是慢慢把小琳往身后推,直到推到一棵老槐树下,对着她使了个眼色——那是她们约定好的信号,槐树根下藏着一个地窖,里面有通风口,能躲人。小琳哆嗦着钻进地窖,苏玉凝才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鬼子:“我跟你们走,但得让我把野菜放好,不然烂了可惜。”她知道鬼子贪财,更贪图省事,果然领头的鬼子挥了挥手,允许她去放野菜。她弯腰放下菜篮时,悄悄碰了碰篮子底下的铜铃,那是丈夫留下的,约定好只要铃响三声,藏在附近山洞里的游击队员就会警觉。 跟着鬼子往镇口走的路上,苏玉凝心里翻江倒海。她不是不怕,丈夫牺牲时的惨状还刻在脑子里,鬼子的凶残她亲眼见过——隔壁张婶被鬼子糟蹋后,又被刺刀挑死在自家门槛上。可她更怕小琳出事,那孩子眼里的恐惧,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她想起丈夫常说的话:“打仗不是男人的事,守住身边的人,就是守住了希望。”她故意放慢脚步,假装脚崴了,一瘸一拐地拖延时间,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路边的动静。 鬼子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差点摔倒,怀里藏着的丈夫的照片掉在了地上。照片上的陈明远穿着灰布军装,笑得一脸刚毅。一个鬼子抬脚就想踩,苏玉凝猛地扑过去护住照片,指甲被地面磨得渗出血:“不许碰!”领头的鬼子被激怒了,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流血,耳朵嗡嗡作响。她咬着牙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反而更坚定了——她知道,铜铃响过之后,王大叔他们肯定在往这边赶,只要再撑一会儿。 走到镇口的石桥时,突然听到山上传来几声枪响。鬼子们立刻警觉起来,端着枪四处张望。苏玉凝心里一喜,知道是游击队员到了。领头的鬼子慌了神,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想用她当人质。苏玉凝趁机狠狠踩了他的脚,趁着他疼得咧嘴的瞬间,挣脱出来就往桥下跑。鬼子开枪了,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石板上溅起火星。她不敢回头,只知道往前跑,直到钻进一片芦苇荡,才被赶来的王大叔和几个游击队员扶住。 小琳已经从地窖里出来了,看到苏玉凝浑身是土、嘴角带血,一下子扑进她怀里哭起来:“苏老师,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苏玉凝抱着她,眼泪也忍不住掉下来,却笑着说:“别怕,咱们的人来了,鬼子不敢再横了。”后来她才知道,那天王大叔他们听到铜铃声,立刻带着队员赶过来,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虽然没能活捉那几个鬼子,却也让他们丢了武器,狼狈地逃回了据点。 1937年的江南小镇,像苏玉凝这样的普通人还有很多。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没有过人的武艺,甚至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可在民族危亡的时刻,他们愿意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刀枪。苏玉凝后来成了游击大队的交通员,白天装作普通村民,晚上传递情报、照顾伤员,她教孩子们读书写字,也教他们认识鬼子的凶残,告诉他们“守住家国,才能守住自己的家”。 那些看似柔弱的肩膀,从来都不缺扛起重担的勇气。苏玉凝拦住鬼子的那一刻,说出口的不是豪言壮语,却是最动人的担当——她护的是一个孩子,更是一个民族不屈的脊梁。战争年代,没有人生来就是英雄,只是有人选择在危难时挺身而出,用平凡的生命,书写着不平凡的坚守。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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