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大连交通大学朱教授和前任黑龙江省长邵奇惠的故事 在一九九一年秋天,我单位计划上马铁路内燃机车检修项目,派遣我们一队人马去大连铁道学院(现为大连交通大学)进修深造,为工厂培养后备技术力量。 时任大连铁道学院内燃机车专业的朱教授,热情接待了我们。他身材不高,却有着一副端正的国字脸,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精明强干的气质,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开学后,在一次课下的交流中,我们闲谈时任黑龙江省长,正是邵奇惠先生时候,听闻此讯,朱教授顿时面露惊喜之色,激动地说道:“他竟是我中学时期的同窗好友啊!”在那个信息闭塞、通讯落后的年代,同学之的消息往往互不流通,鲜有联系。 朱教授稍稍平复情绪后,又略带感慨地补充道:“我们都是1952年从杭州第二中学毕业的。毕业后,我考取了大连铁道学院,踏上了求学之路;而他则选择留校,担任了团委书记一职。” 朱教授听闻老同学邵奇惠当选黑龙江省长的消息后,精神陡然振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彷佛青春的热血再次在胸中奔涌。 次日清晨,他小心翼翼地从书柜深处取出那本珍藏多年的笔记本——那是杭州第二中学毕业时,他与同窗互赠的纪念品。 笔记本封面已泛黄褪色,内页却仍清晰印着校团委那枚鲜红的公章,如同岁月长河中一枚不灭的印记。 作为当年校团委的骨干成员,朱教授与邵奇惠先生在校园活动中多有交集,那些并肩策划活动的日子,如今想来仍历历在目。 指尖轻抚扉页上斑驳的签名,往昔的同窗情谊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勾起他无数温馨的回忆。 于是,朱教授依然决定踏上前往哈尔滨市的旅程,只为与老同学重逢,共叙那段青葱岁月里的同窗故事。 一九九二年的一天,朱教授从大连启程,登上驶向黑龙江的列车,一路直达哈尔滨——这座黑龙江的省会城市。 抵达后,他径直来到省政府大院,拜见邵奇惠省长。 朱教授说明来意后,在省政府机关大院门卫处进行了来访登记。 警卫人员上下打量这位来访客人,仔细询问了来访事由,随即拿起电话说道:“我帮你联系一下,看看邵省长是否有时间会见你。” 片刻之后,警卫人员挂断电话,热情地引导朱教授进入大院,并一路陪同至邵奇惠省长的住所。 当邵奇惠省长见到这位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时,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朱教授的手,久久不愿松开,眼中闪烁着重逢的喜悦。 随后,他忙不迭地招呼家人沏上香茗,又端来一盘新鲜水果,热情款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老友。 从1952年到1992年,四十年弹指一挥间。然而,岁月流转中,邵奇惠始终清晰地记得每个同窗的名字,并关切地询问他们现今的工作与生活状况,还热情的表示:“若遇到工作或生活上的困难,尽管来找我。” 随后,他沉浸在回忆里,娓娓道来当年在杭州二中那段充满活力与梦想的青葱岁月。 朱教授一一回答邵奇惠先生的关心问题,详细回答了关于同学们近况的问题。他略带感慨地提及,当年的同学中,已有几位因健康原因病退了。接着,朱教授又平静地补充道:“再过两年我也该退休了。” 朱教授和邵奇惠先生都是一九五二年从杭州第二中学毕业。朱教授以高分的成绩,考取了国家重点院校,后来从事教育工作。邵奇惠先生则留校任团委书记,做共青团工作。后来上级调邵奇惠先生到共青团杭州市委办公室工作。 一九六二年,二十八岁的邵奇惠先生的身影又出现在哈尔滨工业大学夜大课堂里,在五年寒暑里,他努力机械制造专业知识,为他在这个领域深耕细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后来,朱教授又一次来看望邵奇惠先生,邵奇惠省长因为工作忙,简单的寥寥几句就忙工作去了。 那时候,他们各自工作都很忙。朱教授退休后,还想去看邵奇惠,这时候他已经离开省长岗位另有任用,调到机械工业部任领导,从此就在没有联系过。 那本泛黄的杭州二中毕业日记,像一叶穿越岁月的扁舟,轻轻拨开记忆的涟漪。纸页间沉睡的磨痕,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巧然连结——一位是青年时代便埋首苦读的朱教授,大学毕业后选择三尺讲台播种智慧;另一位则是以“开物成务”为圭臬的黑龙江省长,在机械制造的疆域里以创新为犁,深耕出累累硕果。 他们以不同的姿态诠释着“厚积薄发”的真谛,最终都成为了时代长卷中熠熠生辉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