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

在林间倾听风声过客 2026-01-27 00:27:10

北大教授李玲:“我死了不要骨灰,不要墓地,也不要通知亲朋好友,就悄悄地拉火葬场,烧成灰让火葬场随便处理了,如果火葬场不接就扔垃圾桶。” 听到这句话,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震惊。一位在学术领域有建树的教授,为何对身后事如此“决绝”?这背后,既有个人的生死观,也有对社会现实的通透观察。 李玲是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的教授,长期研究医疗卫生政策,在医改、公共卫生等领域有深入见解。她的学生说,李老师上课时总爱举生活中的例子,把复杂的政策讲得通俗易懂。可私底下,她很少谈自己的生活,更不会提对死亡的看法。直到一次师生聚会上,几杯酒下肚,她才半开玩笑地说出了开头的那番话。 “人活一辈子,最后不就是一堆灰吗?”她端着酒杯,眼睛里带着笑,“我研究了一辈子社会,知道资源有多宝贵。一块墓地,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够多少孩子上学,够多少家庭看病?我不要那东西,省下来的钱,捐给更需要的人不好吗?” 这话听着简单,可细想却让人心酸。李玲出生在一个普通教师家庭,父母都是中学老师,一辈子清贫,却资助了十几个贫困学生。她考上北大时,父亲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后来她留学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毅然回国任教——她说:“我的根在中国,这里的孩子需要好老师。” 在同事眼里,李玲是个“工作狂”。她每天最早到办公室,最晚离开,周末也常泡在图书馆。有次她感冒发烧,还坚持给学生上课,下课后晕倒在走廊里。学生把她送到医院,她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明天的课帮我调一下,别耽误学生。”可就是这样一位“拼命三娘”,对自己的生活却极简到了极致。她的办公室里,除了书和文件,几乎没什么私人物品;穿的衣服大多是十年前的款式,洗得发白也舍不得换。 “我不需要那些身外之物。”她曾对朋友说,“人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带不走一片云彩。与其把时间和钱花在办丧事上,不如在活着的时候多做点实事。”她的话,让人想起她研究的医改——她总说,医疗的本质是服务人,而不是赚钱的工具。她曾参与过多个公益项目,去偏远地区调研,给当地医院提建议,帮村民解决看病难的问题。 可李玲的决定,也引发了不少争议。有人说她“看淡生死”是豁达,也有人说她“不近人情”是冷漠。她的儿子在国外工作,听到这话时,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尊重妈妈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能在她走的时候,陪在她身边。”李玲听了,眼眶湿了,她拍了拍儿子的手:“傻孩子,妈妈不是不要你们,是觉得没必要麻烦大家。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对妈妈最好的安慰。” 其实,李玲的想法并非个例。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生态葬”“海葬”,甚至“树葬”,把对生命的尊重,转化为对自然的回馈。这背后,是社会观念的进步,也是人们对资源的重新认识。李玲的“极端”选择,不过是把这种观念推到了极致——她用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什么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2019年,李玲在一次学术会议上突发心脏病,幸好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康复后,她对学生说:“这次生病让我明白,人活着,最重要的不是功名利禄,而是健康快乐。 我以前总想着多做点事,现在觉得,能陪家人吃顿饭,和朋友聊聊天,也是一种幸福。”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没有改变对身后事的看法。她说:“等我真的走了,就按我说的办,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李玲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它让我们思考:人到底该怎样面对死亡?是追求体面的仪式,还是回归本真的自然?或许,答案并不唯一,但李玲的选择,至少给了我们一种新的视角——死亡不是终点,而是一种回归;生命的重量,不在于留下的物质,而在于创造的价值。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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