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宋美龄想把干女儿谭祥许配给陈诚。谭祥问陈诚是何职务,宋美龄答“军长”,谭祥默许。实际当时陈诚还是师长,接着蒋介石大笔一挥就把陈诚提拔成了军长。 1930年的南京,秋风一吹,梧桐叶就沙沙响,蒋介石官邸里,宋美龄和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姑娘对坐着喝茶,说到陈诚,宋美龄只说他是军长,那姑娘听了,轻轻点了下头,算应了这门亲事,后来才有人知道,那时候陈诚其实还是师长,可这话说完不到一周,蒋介石就把他升成了军长。 二十年代末,浙江青田县,陈诚的老婆吴舜莲一个人照顾公婆,两人是包办婚姻,丈夫在前线,她早就不指望他回来,直到某天收到南京寄来的信,才知道他要离婚,她没闹没哭,点头答应,还说继续留在陈家伺候老人,后来才听说,陈诚是被宋美龄安排了新的婚事。 1932年元旦,上海外滩的浦江饭店里,陈诚穿着军装,身边站着穿白旗袍的新娘谭祥,婚礼看着热闹,可谁都知道这背后有门道,新娘是已故国民政府主席谭延闿的女儿,新郎三个月前刚从师长升成军长,满堂宾客心里都清楚,这门亲事不单是结亲,更是搭路子,走台阶。 谭祥在台湾总穿布鞋,清早就在小院里剪兰花,没人知道她每月都派人回大陆,给浙江青田的吴舜莲送钱,直到一九七八年吴舜莲走了,这事儿才从讣告里漏出来,陈诚一九六五年去世后,谭祥还是照旧送钱,好像非得用剩下的日子,把丈夫欠下的补回来。 在台北的老公寓里,谭祥的孙子孙女总看见奶奶戴着眼镜看报,桌上一直摆着两封信,一封是1932年陈诚写的第一封信,另一封是1943年鄂西会战时他冒着危险写下的家书,战事最紧的时候,陈诚总在凌晨三点偷偷发电报报平安,谭祥听见空袭警报就先把孩子塞进衣柜,自己却安静地给丈夫写信,讲前线的局势,说该怎么应对,信纸都黄了,字迹也淡了,可她还是天天看,天天摸,从不放下。 1989年谭祥去世那天,台湾有家报纸登了她生前最后一篇手稿,婚姻像打仗,光有胆子不够,还得有别的,手稿里藏着不少事,陈诚因为她说不收下属的礼,她丈夫失势那阵子,她把首饰一件件卖了养家,还有她跟吴舜莲那四十年,怎么相处,怎么忍,怎么不撕破脸,这些零碎的事拼起来,是个女人在乱世里撑住一个家,不是史书上说的那句政治联姻就完事了。 如今在青田县博物馆,摆着谭祥捐的六件旗袍,还有陈诚穿军装的照片,展柜下面的牌子写着,这段婚姻走过二十二次调动,五次生死别离,最后养大了六个成才的孩子,很多人站在展柜前不走,他们想看的不是权势怎么运作,而是那个年代,普通人怎么在乱世里,守住一点人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