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吴佩孚夫人的丫鬟翠香才十几岁，竟然怀了老爷的孩子，为了避免闹出丑闻，吴夫人将翠香饿了3天，踩在翠香肚子上堕掉了孩子。谁料到，吴佩孚一生膝下无子！ 吴佩孚年轻时曾立下“三不”誓言:不纳妾、不贪财、不进租界。可等到功成名就，他的后半生却被几桩婚姻和一个未能出生的孩子，改写成一出带着因果意味的悲剧。 他15岁迎娶王氏，比自己大3岁。两人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感情却和睦。少年吴佩孚在外当学兵养家，王氏在家侍奉婆婆，把这个清贫小家收拾得井井有条。 可好日子只过了3年，1891年王氏病逝，没留下子女。丧妻打击之下，吴佩孚对儿女情长生出厌倦，把全部心思都丢进兵营和仕途，十多年间奔走南北，直到投在曹锟门下，仕途稳定下来。 这时母亲又做主娶了出身殷实人家的李氏。李氏模样标致，嫁妆丰厚，在亲友眼中是“低嫁”。可她从小惯过好日子，对吴家的寒酸颇有怨气，又与婆婆脾气不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吴佩孚本来就主张“妻为母而娶”，暗中把家中银钱全交给母亲，母亲穷怕了，处处抠门，让一心想当“少奶奶”的李氏越来越憋屈，最终染上大烟，郁郁而终。 李氏与婆婆闹得最凶的时候，房东的小姨子张佩兰常进出吴家。她长相普通，却极会说话，先甜言蜜语哄得老太太认她做干女儿，再在吴佩孚面前一口一个“哥”，把将军与老母都捧得舒舒服服。 吴母看李氏越发不顺眼，索性逼儿子另娶，甚至闹到曹锟那里，吴佩孚只得从命，纳张佩兰为妻。 婚后，张佩兰凭着伺候周到、八面玲珑，很快坐稳了“吴夫人”的位置，在外人面前风风光光。然而她和前两任妻子一样，始终没能怀上孩子。年复一年，肚子毫无动静，她的不安与日俱增，对身边年轻丫鬟的敌意也一点点累积。 真正戳破这层纸的，是丫鬟翠香的意外怀孕。翠香不过十几岁，本是张佩兰身边的小使唤，却在伺候大帅起居时被吴佩孚看中，很快有了身孕。 消息一出，张佩兰先是惊恐，继而恼羞成怒。对她来说，这不仅是丈夫“背誓”的丑闻，更是自己地位岌岌可危的信号;对吴佩孚来说，则是早年“不纳妾”的誓言被自己亲手击得粉碎。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也为了保住“正室”的脸面，两人心照不宣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这个孩子不能生。吴佩孚装作不闻不问，把“处理”一事全权交给张佩兰。 吴家大院僻静的柴房里，先是3天3夜的绝食，之后是一把倒扣在腹部的木椅和一阵近乎疯狂的蹦跳，惨叫声在后院久久不散。最后，孩子没了，翠香也没了，一切被掩埋在“为名誉着想”的理由之下。 那是20世纪20年代末的某个日子，此后吴家再也没有怀孕的消息。吴佩孚虽然身边不乏红颜，却再没等来下一次当父亲的机会，终其一生无子，只得过继侄儿延续香火。 回头看去，从少年守寡十余年，到中年连失两妻，再到晚年亲手断绝唯一的血脉可能，吴佩孚那句“终身不纳妾”的誓言早已成空，真正留下的，是一层层叠加起来的感情失衡与家庭失序。 那一条被活活踩死在柴房里的小生命，像一枚钉子钉在他命运的轨道上，让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枭雄，最终只能在“求而不得”的遗憾中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