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上海知青戴建国不顾反对娶了一农村女子，谁知娶回家当晚，妻子就大喊大叫，冲过去一拳将他打得流鼻血，撕了他书稿，事后，岳母叹气道：“你丢下她，自己回上海生活吧！”哪料他却眯着眼笑道：“没事，我喜欢！” 1979年的一个晚上，黑龙江逊克县一间本该喜气洋洋的新房，却乱得不成样子，纸片像雪一样撒了一地，盖住了红被子，新郎戴建国捂着脸，鼻血不停地从指缝里往外流，一滴一滴落在那些碎纸上。站在他对面的新娘程玉凤，眼神里没有半点温柔，只有一片混乱和凶狠，她刚才那一拳，几乎用尽了她积攒了多年的疯劲，旁边的丈母娘看得心惊胆战，哭着去拉女婿的手，声音发抖地说：“你回上海吧，别在这儿受苦了。” 戴建国却慢慢松开手，指缝间的鼻血已经凝住了小血块，他看着满地撕碎的书稿——那是他插队十年写下的随笔，有田间的露水，有冬夜的炉火，还有对上海老家的思念。他没捡那些纸片，反而转身给程玉凤倒了杯温水，声音轻得像怕惊着她：“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心里憋得慌？” 这话让程玉凤猛地愣住，眼神里的凶狠瞬间崩塌，换成了不知所措的慌乱，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丈母娘在旁边抹着泪叹气，谁不知道这姑娘的苦？程玉凤小时候跟着寡母过日子，被村里的无赖欺负过，又亲眼见过邻村知青结婚三年，返城时偷偷跑路，把妻子和孩子扔在冰天雪地里。 1979年正是知青返城的高潮，逊克县的知青们都在托关系、找证明，恨不得立刻飞回上海、北京的家。戴建国的父母早就给他寄来了返城指标，可他偏偏要娶程玉凤，消息传开时，知青点的人都笑他“疯了”，说他“放着城里的好日子不过，要在农村扎根一辈子”。 程玉凤不是没听过这些闲话，她甚至觉得戴建国娶她，不过是返城前的“过渡”，等拿到手续就会翻脸不认人。新婚夜的歇斯底里，不过是她破罐子破摔的试探——与其将来被抛弃，不如现在就把人赶走，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她没料到，戴建国不仅没走，第二天还蹲在院子里，把那些撕碎的纸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拼贴在木板上。程玉凤躲在门后看着，看着这个上海来的知青，手指被冻得通红，却还在对着碎纸傻笑，那一刻，她心里的冰壳好像裂开了一道缝。 戴建国其实看得通透，他在农村插队十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娇生惯养的上海少爷了。他见过太多知青为了返城，抛弃农村的爱人、孩子，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比东北的寒风还刺骨。他娶程玉凤，不是一时冲动，是见过她顶着烈日帮邻居收割小麦，见过她深夜给生病的老人送药，见过她看似坚硬的外壳下，藏着的善良和柔软。 返城指标就揣在他的口袋里，可他舍不得。他知道自己一旦走了，程玉凤这辈子可能就毁了，她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被知青甩了”，会在孤独和流言里过完一生。戴建国常说：“做人不能忘本，人家姑娘真心对我，我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事。” 他真的留下了，不仅留下了，还把返城指标让给了知青点一个家里有重病母亲的同伴。他在村里办起了扫盲班，教村民认字、算数，程玉凤就坐在第一排，跟着他一笔一划地学写自己的名字。有人嘲笑他“自甘堕落”，他却笑着说：“上海是我的家，可这里，有我想守护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程玉凤慢慢变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敏感多疑，会对着戴建国笑，会给他缝补磨破的袖口，会在他写东西时，悄悄端来一碗热乎的小米粥。那些曾经嘲笑他们的人，后来都闭了嘴——谁能想到，当年被骂“疯了”的婚姻，竟然成了村里最让人羡慕的模样。 戴建国后来也没回上海长住，他带着程玉凤去上海探亲，却还是觉得逊克县的土地更踏实。他的书稿最终没能出版，可那些拼贴好的纸片，被程玉凤用布包了一层又一层，藏在箱子底下，成了他们最珍贵的念想。 那个年代的爱情，没有鲜花钻戒，没有甜言蜜语，却有着最朴素的坚守。戴建国用一生证明，真正的喜欢，从来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明知前路有风雨，依然选择握紧对方的手；真正的担当，不是许下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在所有人都劝你放弃时，你偏要护她周全。 我们总说现在的爱情太浮躁，离婚率越来越高，可回头看看戴建国和程玉凤的故事，才明白爱情最本真的样子——不是没有矛盾，不是没有试探，而是哪怕被打了鼻血，哪怕被人嘲笑，依然愿意相信对方，愿意为对方停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