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王叔叔和50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赵阿姨自己脱

65岁王叔叔和50岁的赵阿姨相约去游泳。当他们来到一个没人的泳池时，赵阿姨自己脱掉了泳衣外套，因为泳池水温较高。王叔叔看到赵阿姨脱掉泳衣外套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赵阿姨里面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泳衣，胸前绣着一朵小小的荷花。王叔叔瞧见那荷花，心里顿了一下，想起老伴以前也爱绣荷花在衣服上，针脚细密，只是人已走了两年。他没吱声，跟着赵阿姨把毛巾放椅子上。泳池顶上的风扇在转，嗡嗡的，衬得四周更静了。 两人下水后，王叔叔游得有点慢，眼睛时不时瞟向那朵荷花。赵阿姨游过来，问他是不是累了。王叔叔摇摇头，说：“你这泳衣上的花，挺别致。”赵阿姨低头看了看，笑了：“女儿送的，说荷花干净，让我多穿穿。我丈夫去世后，她总怕我闷着。” 王叔叔嗯了一声，没接话。他憋口气沉进水里，耳朵里嗡嗡响，过了几秒才浮上来。赵阿姨的手机在椅子上亮了一下，屏幕闪了闪，又暗下去。她没理会，自顾自游到池边，说：“我以前怕水，丈夫在的时候，他总笑我。后来他走了，我才硬着头皮来学，想着总得找点事做。” 王叔叔抹了把脸，水珠顺着皱纹往下淌。他轻声说：“我老伴最后那段时间，也念叨想学游泳，可惜没赶上。现在我来，就当替她看看。”赵阿姨听了，游近些，说：“那咱俩今天多游两圈，不算白来。” 他们并排游着，动作都不快，水波一圈圈荡开。王叔叔说起老伴喜欢在院子里种花，赵阿姨接话讲丈夫爱钓鱼，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像认识了好久。游到中间，王叔叔停下喘气，赵阿姨指指对面：“再游过去，就算完成任务。”王叔叔点头，跟着她继续蹬水。 天色渐渐暗了，泳池的灯自动亮起，照得水面泛光。两人上岸后，王叔叔帮赵阿姨递过毛巾。外面起了点风，吹得树叶沙沙响。去公交站的路上，赵阿姨说下周同一时间再来，王叔叔说好，还提醒她带件外套，别着凉。 车来了，王叔叔挥手上车。赵阿姨站在站牌下，看着车尾灯拐过街角，才掏出手机，屏幕映亮她的脸。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存了王叔叔的号码。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拢了拢头发，朝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