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有灵！山东一男子杀羊准备炖羊肉汤，没想到，当他看到羊时，竟然脱口而出：希望你下辈子别当羊了，不料，羊听到这句话后，居然流泪了。 说这话的是鲁西南菏泽的老张，五十有三，在田埂上养了半辈子羊。他家的羊圈就在宅基地后头，青砖垒的墙，顶上铺着麦秸秆，二十多年来，从济宁青山羊到小尾寒羊，经他手养大的羊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次要杀的公羊，是三年前从邻村集市上挑的崽，当时它缩在竹筐最里头，毛脏兮兮的还掉了一撮，老张看它眼神倔强，就多给了贩子五块钱。这三年，老张每天天不亮就割苜蓿喂它，夏天给羊圈搭凉棚，冬天垫干草，就连自家孙子想骑羊背，都被他喝止——“这是生灵，不是玩意儿”。 要杀羊的缘由，是老张八十岁的老母亲摔断了腿，医生说得多补营养。老太太一辈子节俭，总说“杀羊费钱”，这次是实在拗不过儿女。老张头天晚上就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羊的好：去年麦收，它挣断缰绳跟着老张下地，竟帮着把散落在地里的麦穗往一堆拱；有回邻居家的鸡钻进羊圈偷食，也是它用羊角轻轻顶开，没伤着一只鸡。清晨五点，老张把羊从圈里牵出来，绳子拴在老槐树桩上，羊没挣扎，只是仰头叫了两声，声音闷闷的。他拿起磨得锃亮的刀，刚要抬手，看着羊那双黢黑的眼睛，话就顺着嘴滑了出来：“希望你下辈子别当羊了。” 话音刚落，老张就愣住了。羊的眼眶慢慢红了，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干裂的土地上，洇出两个小小的湿痕。他养羊几十年，见过羊饿了叫、疼了蹦，却从没见过羊流泪。老张攥着刀的手突然就软了，刀身“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伸手想去擦羊的眼泪，手指刚碰到羊的脸颊，羊就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别。这一下，老张的鼻子也酸了，想起小时候听奶奶说，崂山那边的人都信“万物有灵”，山川草木、飞禽走兽都藏着神灵，就连土地爷、山神爷都要敬着。那时候他只当是老辈人的迷信，可此刻看着羊的眼泪，他忽然就信了。 有人说羊流泪是因为结膜炎，或是圈里氨气味重刺激了眼睛，这些养殖常识老张不是不懂。他给羊治过结膜炎，用生理盐水冲洗，抹红霉素软膏，一套流程熟得很。可这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一滴接一滴，带着说不出的委屈，怎么看都不像生病。山东人吃羊的历史能追溯到春秋，鲁国国君正月初一要用羊祭祀，孔子还说过“尔爱其羊，吾爱其礼”；就连王羲之想吃羊，都要写张便条“羊肉二斤”，可见羊在齐鲁大地从来不止是食材。老张年轻时赶庙会，见过鲁西南的斗羊大赛，黑山羊和白山羊在沙滩上对垒，围观的人拍着手叫好；可真到了自己要杀的羊流泪，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现在的人总说“效率至上”，养殖场里的羊从出生到屠宰，全程流水线作业，没人会跟羊说一句话，更没人会注意羊会不会流泪。可在老张这样的老把式眼里，羊不是冰冷的商品，是陪着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伙伴。他想起去年冬天，大雪封门，他冒着雪去给羊添草料，这只公羊竟然用身体挡住风口，把最厚的干草扒到同伴那边。这样的生灵，怎么能不让人心疼？ 老张最终没杀这只羊，他把绳子解了，看着羊慢悠悠走回羊圈，和其他羊挤在一起。老母亲知道后，没骂他败家，只是叹口气说：“这羊通人性啊。”其实老张心里清楚，他不是不杀羊了，只是没法再对着一双会流泪的眼睛动手。山东人爱吃羊，可从不滥杀羊，就像蒲松龄冒着大雪也要赴的羊肉宴，吃的是烟火气，守的是对生命的敬畏。那些说“万物有灵”是迷信的人，或许忘了，敬畏生灵从来不是软弱，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善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