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

曼彤说世界 2026-01-28 10:15:42

1934年,新婚第1天,作家苏青就撞见丈夫与表嫂在一起调情,她隐忍不发,接连生下5个孩子,一次,她向丈夫要钱买米,丈夫甩了她一耳光:“凭你也想找我要钱,想要钱自己去赚啊。” 谁能想到,这位后来在文坛叱咤风云的女作家,当年竟是在这样的屈辱里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苏青原名冯和仪,出身浙江宁波的书香门第,父亲是前清举人,母亲也受过新式教育,家里早就给她聘了私塾先生,还送她去上海的省立务本女子中学读书——放在民国初年,这样的姑娘算得上真正的“新女性”,写得一手好文章,心里装着对自由婚姻的憧憬。可宁波商帮家庭的婚姻,从来逃不开“门当户对”的算计,她的丈夫李钦后,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人之子,两家联姻本是长辈眼中的“天作之合”,却没人问过苏青愿不愿意。新婚夜的背叛,不是意外,而是这个男人自私本性的初次暴露,苏青不是没挣扎过,可在那个“离婚是伤风败俗”的年代,一个女人带着污点回娘家,只会让家族蒙羞,她只能咬着牙忍,以为生了孩子就能拴住丈夫的心。 五个孩子的降生,没换来期待中的温情,反而让她彻底沦为家庭的“免费保姆”。李钦后生意做得一般,却染上了富家子弟的恶习,流连酒场、挥霍无度,对家里的开销从来不上心。苏青要照顾五个年幼的孩子,要应付刻薄的公婆,还要忍受丈夫越来越频繁的冷暴力,日子过得捉襟见肘。那次要钱买米被打,耳光落在脸上的瞬间,她不是疼哭的,是心死了——她想起自己中学时发表在报刊上的文章,想起老师称赞她“笔锋有侠气”,想起曾经梦想过的独立生活,如今却活得连买米的自主权都没有。“自己去赚”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她最后的隐忍,也劈开了一条生路。 可民国时期的女性,赚钱谈何容易?她没背景没门路,只能重拾搁置多年的笔。白天,她要给孩子换尿布、洗衣做饭,趁着孩子午睡的间隙,趴在简陋的八仙桌上写稿;晚上,等全家人都睡了,她又借着煤油灯的微光修改,密密麻麻的字迹里,藏着她的委屈、愤怒和对生活的不甘。最初投稿时,她不敢用真名,怕被熟人笑话,也怕丈夫知道后阻拦,只能用“苏青”这个笔名,寓意“青出于蓝”,盼着自己能走出困境。 她的文章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戳中人心。写婚姻里的鸡零狗碎,写女性的生存困境,写自己从隐忍到觉醒的挣扎,那些真实到刺骨的细节,让无数民国女性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古今》杂志主编周黎庵第一次读到她的稿子时,惊叹“文字有烟火气,更有风骨”,当即决定连载她的作品。随着《结婚十年》《续结婚十年》的出版,苏青一夜成名,书卖到脱销,稿费终于让她摆脱了对丈夫的经济依赖。 有人说苏青“靠写婚姻不幸博眼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文字是用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滴眼泪换来的。她不是要控诉谁,而是想告诉当时的女性:婚姻不是女人的全部,就算被困在柴米油盐里,也不能丢了自己的底气。李钦后看着妻子成了名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主动讨好求和,可苏青再也没回头——她见过他最不堪的样子,也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 苏青的故事,从来不是一个“怨妇逆袭”的爽文。它撕开了民国婚姻的虚伪面纱,暴露了封建礼教对女性的束缚,更证明了女性的力量从来不在依附他人,而在自我觉醒。那个被丈夫扇耳光、被逼着“自己赚钱”的女人,最终用一支笔改写了命运,也为后来的女性点亮了一盏灯。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60
曼彤说世界

曼彤说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