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背着大伯偷偷借19万元进股市，在14元买入一支股票，五天后股价跌到

表弟背着大伯偷偷借 19 万元进股市，在 14 元买入一支股票，五天后股价跌到 13.5 元，亏损将近七千，因为是借钱炒股，表弟担心股价继续下跌，没钱还账，于是果断卖出离场。 钱转出去还了债，他心里那个窟窿却怎么也填不上。回家路上，他觉得每个人都好像在看他，看穿他干的蠢事。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了楼，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插进去。 大伯正在客厅看电视，回头看了他一眼：“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表弟含糊应了一声，低头换鞋。屋里只有电视的声音，风扇在角落里嗡嗡地转。他扒了两口饭，味同嚼蜡。 那之后几天，表弟话变得特别少。下班就躲进自己房间，说是加班。其实他什么也没干，就对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屏幕偶尔亮起，是同事在群里闲聊，他看了一眼，没点开。 周六早上，大伯忽然说：“陪我去趟银行吧，我搞不懂那个新机器。”表弟心里咯噔一下，嘴上说好。路上，大伯像是随口提起：“最近看你没精打采的，遇到难处了？”表弟手心开始冒汗，眼睛盯着路面：“没，就是工作有点累。” 在银行，大伯办完事，从窗口接过一沓钱，数也没数，直接塞进表弟手里。“这钱你拿着。”表弟愣住了。“爸，这……” “你是我带大的，我还能看不出来？”大伯转身往外走，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前阵子你老盯着手机，一回家就关门，我就猜你八成是碰股票了。亏了吧？” 表弟攥着那沓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走到银行门口，阳光有些刺眼。大伯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背：“钱不多，先把窟窿堵上。记住这次滋味，以后路还长。” 那天晚上，表弟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在抽屉最底下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股票交割单。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把它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大伯偶尔的咳嗽声。他忽然觉得，这些平常的声音，比什么都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