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鬼子连夜审她的时候,火盆里的烙铁烧得通红。这女人身上没一块好肉了,头发被血黏在脸上,手指肿得像萝卜。领头的是个叫佐藤的军曹,他眯着眼凑近:“说,你们的联络站在哪儿?名单藏在什么地方?”女人气若游丝地重复那句话:“太君,别打了……我全招……”佐藤咧嘴一笑,挥手让人松绑。旁边的汉奸翻译赶紧递上纸笔,满脸堆笑:“皇军说了,只要老老实实交代,马上送你去医院。” 那女人趴在桌上,右手颤巍巍握住笔。佐藤点起一支烟,烟雾里那张青紫的脸忽然抬起来,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她开始写,写得很慢,每写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写满三张纸,她用尽力气推过去。佐藤抓起来看,翻译凑在旁边念:“城西老茶铺……每月十五碰头……码头第三仓库有物资……”越念佐藤眼睛越亮,这可是条大鱼啊! 凌晨三点,宪兵队倾巢出动。按着纸上写的,兵分三路直扑那几个地点。佐藤亲自带队去码头仓库,一路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能立几等功了。卡车在寒夜里颠簸,东北十二月的风像刀子似的,可佐藤心里热烘烘的。 到了码头,仓库黑漆漆静悄悄的。佐藤打个手势,十几个日本兵踹开门冲进去,里头堆满了麻袋,摸上去像是粮食。手电光柱乱晃,突然有人喊:“报告!麻袋里是空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地面都震了震。几乎同时,去老茶铺的那队人打电话来,声音都在发抖:“中埋伏了!茶铺后院埋了炸药,我们刚进去就炸了!” 佐藤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宪兵队审讯室里灯还亮着,那女人靠着墙坐着,居然在笑。嘴角的血沫子还没干,可那笑容让佐藤浑身的血都凉了。“你骗我?”佐藤的刀已经拔出来半截。女人慢慢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对啊……我等的就是你们全出去……现在队里只剩两个看门的了吧?”外头突然响起枪声,密集得像爆豆子。女人笑着闭上眼睛:“我的同志们……该到了……” 后来才知道,这女人叫周秀英,是抗联地下交通站的负责人。她被捕前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三天没传出平安信号,城外的游击队就袭击宪兵队救人。而那些假情报,是她用两年时间精心布置的陷阱,专等日本人往里钻。那晚佐藤带出去的人,在码头和老茶铺挨了连环炸,死伤三十多个。游击队趁虚端了宪兵队的老窝,救走了其他被抓的同志。等佐藤带着残兵败将跑回来,就看见牢房全空了,墙上用炭条写着八个大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周秀英被抬走的时候已经昏迷,但脸上还留着那抹笑。佐藤后来被降职调去了前线,据说临上火车前还在念叨:“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他可能永远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骨头能硬到那种程度,皮肉都打烂了,脊梁却一寸都没弯。 那个年代啊,太多这样的故事埋在黑土地下了。他们不是钢筋铁骨,也是爹生娘养的普通人,怕疼怕死,想家想孩子。可偏偏就有那么一股气,撑住他们的膝盖不往下跪。鬼子以为酷刑能敲开所有人的嘴,却不懂这世上有些东西比命重,比如家门前的白山黑水,比如祖祖辈辈踩实了的这片地。周秀英们早算明白了:招供可以招,命也可以丢,但招要招得值,丢要丢得狠。用假情报换敌人几十条命,用自己一条命换同志们活路,这买卖,划算! 如今想起来,那个冬天最冷的不是风雪,是侵略者心里漫上来的寒意。他们终于怕了,怕这些打不死压不垮的中国人,怕这些笑着赴死的普通人。刑具再厉害,厉害不过人心里的那盏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