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刚出监狱，回家路上遇见一个算卦的，便大声叫道：算命的，给老子算算今后有啥好的

男子刚出监狱，回家路上遇见一个算卦的，便大声叫道：算命的，给老子算算今后有啥好的出路？算卦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哪儿来回哪儿去。男子听后勃然大怒：老子刚出来又让我回去。上去就是一拳，刚好巡逻警察路过，将男子抓了起来，男子狠狠地瞪了算卦的一眼说道：你他么算的还挺准啊。 进了派出所，登记完信息，民警小张把他带到调解室。屋里就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头顶的日光灯嗡嗡响。小张给他倒了杯水：“先坐会儿，等对方验伤结果。你说你，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又动手？” 男子叫陈海，盯着一次性水杯冒出的热气，没吭声。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小张翻着档案，忽然“咦”了一声：“你老家是不是柳树镇的？”陈海猛地抬头。小张笑了：“我也是那儿的人。你爸是不是叫陈建国？以前在镇东头开修车铺的。” 陈海手指攥紧了杯壁：“你认识我爸？” “何止认识，”小张把档案合上，“我小时候自行车老坏，都是你爸给修的，从来不肯收钱。后来听说他儿子……出事，他还难受了好久。”小张顿了顿，“去年老爷子走了，你知道吗？” 陈海肩膀塌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不知道。里面没人告诉我。” 调解室里安静得只剩日光灯的电流声。小张手机亮了一下，他看了眼，没接。最后他站起来：“算卦的那边，鼻梁轻微骨裂，但他说不追究了，只要你赔医药费。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先借你。” 陈海愣愣地看着他。 “不是白借，”小张从抽屉里拿出纸笔，“你得给我写个借条。还有，我有个朋友在物流公司管仓库，正缺夜班理货的，包住。你要是愿意，明天我带你去见见。” 陈海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他想起父亲修车时总哼的小调，想起铺子门口那棵老柳树。三年了，他以为一切都回不去了。 “为什么帮我？”他声音干巴巴的。 小张把笔推过去：“你爸当年帮过很多人，从没图过什么。我就想着，要是他儿子需要拉一把的时候，也能有人伸手，就好了。” 陈海接过笔，手指有些抖。他在借条上写下名字，写得特别慢，一笔一划，像在刻什么东西。 雨终于下了起来，敲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小张收起借条：“今晚你先在值班室凑合一下，有折叠床。明天早上八点，我在这儿等你。” 陈海点点头，看着小张走出调解室。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一口气喝光。水经过喉咙时，他感觉到一股久违的、活着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