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终于承认,上世纪六十年代在格陵兰给因纽特妇女偷偷上环,说是体检,其实把金属环塞进子宫,好多人醒来才发现再也生不了孩子。 (信源:环球时报国际——丹麦首相为强制格陵兰女性避孕道歉) 格陵兰是丹麦的自治领地,岛上的原住民是因纽特人,有着黄种人特征,和欧洲血统的丹麦人毫无血缘关系。 上世纪六十年代,格陵兰的医疗、行政全被丹麦掌控,因纽特人只能任人摆布。 2025年9月,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专程前往格陵兰首府努克,对着数百名受害女性深深鞠躬,哽咽着说:“亲爱的女士们,今天我只有一句话——对不起”。 可这份迟来的道歉,背后藏着一段惨无人道的黑暗历史,被尘封了整整半个多世纪。 4500名因纽特女性,这是后来曝光的受害者总数。这个数字背后,是4500个被摧毁的母亲梦,4500个在欺骗与暴力中破碎的人生。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格陵兰,冰雪覆盖的土地上,丹麦人带来的“文明”包裹着最野蛮的阴谋。因纽特女性们怀着对“现代医疗”的信任走进诊所,被告知要进行常规体检,醒来后却永远失去了生育的权利。 那些被偷偷植入体内的金属环,成了伴随她们一生的噩梦。有老人回忆,术后小腹的坠痛从未停止,向丹麦医生求助时,只得到“正常反应”的敷衍。更残忍的是,生理创伤引发了家庭崩塌。因纽特人世代崇尚生育,不能生育的女性被视为“不完整”,不少受害者因此被丈夫抛弃、被部落疏远,独自在寒冷的北极圈里承受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 丹麦人此举的核心,藏在殖民主义的骨子里。他们看不惯因纽特人的原始生活方式,更忌惮这个黄种人特征的原住民群体壮大。在当时的殖民者眼里,因纽特人是“落后的”“需要改造的”,限制人口成了最直接的“同化手段”。他们打着“公共卫生”的幌子,把格陵兰变成种族歧视的实验场,用强制避孕试图慢慢抹去因纽特人的种族印记。 这种卑劣手段并非丹麦独有。同一时期,美国也在对印第安女性实施系统性强制绝育,同样以“优生学”“公共卫生”为包装,只因这些原住民被贴上“种族低劣”的标签。殖民国家仿佛达成默契,都把剥夺原住民生育权当作巩固统治的工具,嘴上喊着“文明进步”,手里却干着比原始部落更野蛮的勾当,这正是西方殖民史最丑陋的底色。 半个多世纪里,受害女性从未停止抗争。从年轻时的悲愤呐喊,到中年时的反复申诉,再到老年时的执着追责,她们用一生对抗一个国家的沉默。有的老人晚年体内金属环仍未取出,并发症日益严重,却始终等不到一句道歉。她们的孩子在成长中听着母亲的哭诉,看着母亲的痛苦,也成了这段黑暗历史的间接受害者。 2025年那句“对不起”,来得实在太晚。当丹麦首相鞠躬哽咽时,台下受害女性大多已是白发苍苍。她们中很多人早已没机会成为母亲,没机会弥补遗憾。这句道歉换不回生育权,抹不去一生创伤。更讽刺的是,丹麦政府如今承认罪行,并非突然良心发现,而是在受害者举证、国际压力下的无奈姿态。 道歉背后是对历史责任的逃避。丹麦政府只字不提赔偿,不追究当年决策者责任,更不想反思殖民统治的深层伤害。他们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翻篇,可对受害女性而言,这种轻描淡写的道歉更像二次伤害。殖民暴力造成的创伤,从来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愈合的。 格陵兰如今虽是自治领地,但丹麦的殖民影响仍根深蒂固。因纽特人的语言、文化在殖民时期遭严重破坏,经济长期依赖丹麦,这种不平等正是从当年的强制避孕、种族歧视延续而来。丹麦若真要弥补过错,不该只停留在口头道歉,更该拿出实际行动:为受害女性提供足额医疗补助与精神赔偿,追究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尊重格陵兰的文化与自治权利,真正正视历史、弥补过错。 这段被尘封的历史,给全世界敲响警钟。西方常自诩“民主灯塔”“人权卫士”,可发展史处处浸透着原住民的血泪。从美洲印第安人的屠杀,到非洲黑奴贸易,再到格陵兰的强制避孕,每一段殖民史都是人权灾难史。这些历史不该被遗忘、被美化,只有正视黑暗,才能避免悲剧重演。 如今,越来越多殖民罪行被曝光,越来越多受害群体得到关注,这是时代的进步。但我们更要清醒,殖民主义余毒未清,西方的种族歧视、双重标准依然存在。那些曾经的殖民国家,该真正承担历史责任,而非用轻飘飘的道歉敷衍了事。 对因纽特女性而言,黑暗历史虽已过去,伤痛却永远不会消失。她们的抗争,不仅是为自己讨回公道,更在提醒后人:任何以“文明”之名的暴力,终将被历史审判;任何对人权的践踏,都不会因时间流逝而被掩盖。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格陵兰岛现状 格陵兰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