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一个广西舞蹈演员自称伟人女儿,工作人员觉得她是骗子,伟人却说:“让她来,我想见见她。” 岑云端后来总说,1974年那次见面,主席送她的不只是《毛泽东选集》和“大藤峡”三个字,是给了她一把“心里的钥匙”。这话她跟小孙子说过,小孙子歪着头问:“钥匙能打开啥?”她笑,没直接答。 其实回广西那年冬天,她就遇上了“锁”。那会儿艺术学院搞“清查”,有人贴大字报,说她“靠给主席写信往上爬”,连她改的“云端”名字都被说成“想上天”。她躲在宿舍里,把主席送的书和题字从木箱底翻出来,纸页边角都磨毛了。她没哭,就是对着“大藤峡”三个字发呆——当年主席讲瑶民起义时,眼神里那股子对老百姓的疼惜,她记得清楚。她想,主席要是知道有人这么说她,大概会拍拍她的肩,说“别怕,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她真就这么做了。第二天她照常去上课,有人在走廊里指指点点,她当作没看见,走进教室就拿起鼓槌:“今天教《铜鼓舞》,这舞是壮家人祭神用的,每一步都得踩着心跳走。”下课铃响时,后排一个女生红着眼圈说:“岑老师,我奶奶说,当年红军过壮乡,就是这么敲着鼓跟乡亲们说话的。”她心里一动,突然明白主席为啥说她是“广西女儿”——不是认亲,是把她当成了能跟乡亲们“说话”的人。 后来学院组织下乡采风,她挑了最偏的那坡县,那儿的黑衣壮老乡连汉话都说不利索。她住老乡家,白天跟着采歌,晚上在火塘边教姑娘们跳舞。有个叫阿妹的姑娘腿有残疾,总躲在后面看,她就走过去,拉着阿妹的手说:“跳舞不看腿,看心。你听这鼓声,是不是像你阿爸打柴时的脚步声?”阿妹后来成了村里第一个残疾人舞蹈队的队长,去年还给她寄来照片,二十多个残疾人在晒谷场上跳《铜鼓舞》,笑得比阳光还亮。 前几年她九十岁,孙子陪她整理旧物,又翻出那个木箱。毛选的纸都黄了,“大藤峡”三个字却还精神。孙子问:“奶奶,您这辈子值了吧?见过毛主席,教出那么多学生。”她摩挲着题字,突然叹了口气:“值啥呀?主席当年见我,不是因为我多特别,是他心里装着所有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我这一辈子,不过是没把这份心丢了而已。” 现在她走不动路了,每天坐在轮椅上,窗外是南宁的青秀山。有时孙子放壮乡的歌,她还会跟着打拍子,嘴里哼着:“云从山里来,舞向土里去……”她总说自己不是什么“云端”,就是个踩在广西泥土上的舞者,能把伟人那份暖传给更多人,就够了。至于当年工作人员觉得她是“骗子”,她晚年笑着说:“也不怪他们,谁能想到,那么大的人物,会把一个小演员的一句话、一个念想,真当回事呢?”
1973年,一个广西舞蹈演员自称伟人女儿,工作人员觉得她是骗子,伟人却说:“让她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1-31 08:2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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