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哪一个人的父亲,是中国所有人的父亲。 你肯定见过这张脸。古铜的肤色,沟壑

彩虹的小浪漫 2026-01-31 18:06:02

他不是哪一个人的父亲,是中国所有人的父亲。 你肯定见过这张脸。古铜的肤色,沟壑般的皱纹,干裂的嘴唇,还有鼻侧那颗标志性的苦命痣。他捧着一只粗瓷碗,眼神混着沧桑、慈祥与一丝茫然。这幅名为《父亲》的油画,在1980年横空出世,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创作它时,罗中立还是四川美院油画系的大三学生。为了参加全国青年美展,他回到熟悉的大巴山寻找灵感。最终的画面,融合了两位老人的形象:一位是曾照料过他的房东邓开选;另一位,是他在除夕夜街头偶遇的守粪农民。 那个寒冷的夜晚,万家团圆,一位老人却蜷在公厕旁,守着集体的粪池。那双在昏暗中望过来的眼睛,击中了罗中立。“心里一阵猛烈的震动”。他决定“为他们喊叫”,为亿万沉默的农民造一座纪念碑。 于是,他采用了前所未有的方式。画布巨大,超过两米。笔法极致精细,是当时国内罕见的“超写实主义”。他巨细靡遗地刻画每一道皱纹、每一粒汗珠、指甲缝里的泥土。这不是美化,是虔诚的直面。 结果石破天惊。在中国美术馆的展览上,这幅巨作成为绝对焦点。评审委员会将一等奖颁给了它。随后,国家出资2400元将其收购。对当时的学生而言,这无疑是笔巨款,但谁也没料到它未来的价值。 它的价值绝非金钱可以标注。它之所以成为“镇馆之宝”,是因为完成了一次划时代的“革命”。在过去,美术作品的中心往往是英雄、领袖。而罗中立,将一个普通的、苍老的农民,用画领袖的巨幅尺寸庄严捧起。 这挑战了传统,也触碰了时代最敏感的神经。据说,审查时曾有建议:在老人耳朵上方夹一支圆珠笔,以示“新农民”。但最终,那只象征性的笔并未能改变画面的本质力量。人们看到的,依然是土地上最真实的生命史诗。 《父亲》点燃了罗中立的艺术之路。他后来留学深造,最终成为四川美术学院的院长。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他艺术的内核从未远离土地与农民。 四十多年过去,《父亲》始终陈列在中国美术馆的核心位置。2021年,它甚至接受了诞生以来首次系统性的科学修复。时光在画布上沉淀,而画中人的凝视,依旧炙热。 当我们谈论《父亲》,早已超越一幅画。它是一扇窗口,让我们窥见一个时代的坚韧底色。它也是一面镜子,照见我们所有人来处的艰辛与尊严。那2400元收购的,是一张农民的肖像,更是一个民族终于肯弯腰凝视自身根须的、觉醒的瞬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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