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刚搬进新家，夜里正睡得香，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起身查看，发现是一条碗

男子刚搬进新家，夜里正睡得香，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他起身查看，发现是一条碗口粗的大蛇用尾巴在敲门，他壮着胆子出门，发现大蛇不见了，地上却有几个大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男子顿时瘫坐在地上。 他叫李志，在城里打工。瘫在地上好一会儿，他才哆嗦着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嗡一声。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去了城西的老街。巷子深处有个不起眼的铺子，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帘，听说里面住着个懂些老规矩的先生。他几乎是跌进去的，把昨晚的事颠三倒四说了一遍。老先生闭眼听着，手指在旧木桌上敲了敲，只问了他一个问题：“搬进来前，你在这城里，有没有做过什么……自己心里一直搁不下的事？” 李志愣住了。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呀地转，吹出来的风是热的，他却打了个寒颤。他张了张嘴，没出声。三年前，他在建筑工地当小工，有个叫老陈的工友，从架子上摔下来，腿断了，包工头连夜跑了。大家凑不出手术费，老陈疼得直哼哼，最后是李志，把他那辆还算新的电动车卖了，说大家再凑凑。可钱凑到一半，老陈的侄子从老家赶来，把人接走了，说回家用土法子治。那卖车的两千块钱，李志后来……没再提，大家也好像忘了。他用那钱给自己报了个电工培训班。 从铺子里出来，太阳明晃晃的，李志却觉得浑身发冷。老先生最后的话响在耳边：“有些东西，不是来找你索命，是来问你讨一句实话。” 那天晚上，他又听到了沙沙声。这次他没躲。他走到院子里，对着黑漆漆的角落，声音干涩：“老陈……对不住。那两千块钱，我早该还的。” 说完这句，他肩膀垮了下来，好像卸下了一块压了几年的石头。 院子里静悄悄的。过了很久，一阵微风吹过，墙角那丛荒草轻轻晃了晃。什么都没有出现。 第二天，李志按照当年模糊的地址，把三千块钱（他加了一千）汇去了一个陌生的县城。汇款单附言栏里，他只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奇怪的事再也没发生过。水龙头不滴水了，冰箱里也没多出东西。只是他总记得那晚老先生说的话。半个月后，他换了房子，虽然贵了点，但睡得踏实。搬家那天，阳光很好，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院子，发现荒草堆里，有一段弯弯曲曲、干枯发白的痕迹，像是蛇蜕下的旧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