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是区公安局副局长，在家特别强势，天天骂姐夫，姐夫39岁突然离世，生前每天

表姐是区公安局副局长，在家特别强势，天天骂姐夫，姐夫 39 岁突然离世，生前每天下班就做饭，表姐回家就指挥家务，我们劝过姐夫别忍，他总说 “她上班累”。 人走了以后，表姐照样早出晚归，家里冷锅冷灶的。那天我过去送东西，正碰见她蹲在厨房修水龙头，扳手拧得哐当响，嘴里还念叨着“这破玩意儿”。我站门口没吱声，看她手忙脚乱的，突然想起以前这种活儿都是姐夫一声不吭就弄好了。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纸，边角都卷了，写着“生抽快没了”。是姐夫的字迹。表姐顺着我眼神看过去，愣了一下，伸手就把纸撕下来团成一团。可扔进垃圾桶后，她又弯腰捡出来，慢慢抚平，塞进了围裙口袋。 周末她突然叫我陪她去超市。推车经过粮油区，她盯着货架上的生抽牌子看了好久，拿起一瓶又放下。最后说：“算了，他以前老说这个牌子咸。” 我有点意外，因为她从前从不记这些。收银台排队时，她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是默认壁纸——以前那是她和姐夫的合影，不知什么时候换掉了。 后来有天晚上，她打电话给我，声音有点哑，说家里跳闸了。我赶过去，看见她举着手机电筒站在黑漆漆的客厅中间，影子拉得老长。我帮她检查电箱，发现只是保险丝松了。合上闸，灯一亮，她忽然说：“上次跳闸是他生日，蛋糕还没切就黑了，他摸黑去找工具箱，还撞了膝盖。” 她没再说下去，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我看见洗碗池里泡着个碗，就一个。阳台上那盆绿萝蔫了，叶子黄了一大片——以前姐夫天天浇水。 昨天我顺路给她送文件，敲门没人应。自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极小。播的是个美食节目，主持人滋滋地煎着鱼。她抱着个靠垫，眼神有点空。我叫了她一声，她回过神，指了指茶几：“买了点樱桃，你吃。” 我坐下尝了一颗，挺甜的。她说：“他以前老买这个，我说贵，浪费钱。” 然后拿起遥控器换了台，新闻声音一下子灌满了屋子。可没过几分钟，她又悄悄调了回去，继续看那锅煎鱼。 窗外渐渐沥沥下起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的。她起身去关窗，路过餐桌时，顺手把歪了的纸巾盒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