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统治者出身的影响,汉代和明代有一个共同点,即学术都很荒陋。1915年的读书笔记中,顾颉刚认为汉代学术最不纯粹,既不如周,又不如后。在1926年在厦门大学演讲《春秋时代的孔子和汉代的孔子》中他认为汉儒对孔子的叙述“真是闹得不成样子”,“真要笑歪了嘴”。例如夏曾佑书引汉代纬书形容的孔子相貌举止已经没有多少人间火气,纬书如此讲法不过是符合世运,为所谓的王制服务,因此可以把《论语》中不语怪力乱神的孔子发挥成“孔子斋戒,簪缥笔,衣绛单衣,向北辰而拜,告备于天曰:‘孝经四卷,春秋、河、洛凡八十一卷,谨已备’”的神人。顾颉刚在引述完这些议论后,相当带感情地评价道,“拿这种话和《论语》上的话一比,真要使人心痛,痛的是孔子受了委屈了,他们把一个不语怪力乱神的孔子浸入怪力乱神的酱缸里去了” ,将一个或许平凡的人讲得不平凡甚至成为妖妄的怪物,莫名其妙增添许多微言大义,成为没有人性只有神性,发挥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偶像,不容怀疑,只许尊奉。汉儒建立道统说的目的是想成为“永远不变的学说,密密地维护,高高地镇压,既不许疑,亦不敢疑,成为各种革新的阻碍:这真是始作俑者的孟子所想不到的成功” 。(顾传)
可能是受统治者出身的影响,汉代和明代有一个共同点,即学术都很荒陋。1915年的读
杰名说事
2026-02-01 22: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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