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徐志摩被迫把妻子接到身边。他不喜欢妻子,却每晚都要同房。不久后,妻子怀孕,他却怒斥:这个孩子我是绝对不会要的。 提起徐志摩,谁不是先想起“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觉得他是民国顶流文艺男神,浪漫到骨子里?可揭开滤镜才发现,这位诗坛大佬,在婚姻里的操作,离谱到能气炸当代网友,而被他狠狠伤害的妻子张幼仪,却活成了最解气的逆袭范本。 1915年,18岁的徐志摩被父母安排,和15岁的张幼仪喜结连理,俩人婚前连面都没见过,堪称民国版“先婚后爱”的反面教材。 徐志摩出身浙江硖石富豪家,从小念新式学堂,满脑子都是西方浪漫,嫌张幼仪“太传统、没诗意”,哪怕张幼仪是世家小姐,哥哥们都是民国大人物,还是被他从头嫌到脚。 最讽刺的是新婚之夜,咱们的徐大诗人,居然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主打一个“逃避虽可耻但有用”,他踉跄着撞开婚房,看到盖着红盖头、羞答答的张幼仪,不仅没半分温柔,反而不耐烦地一把掀开盖头,嫌她拘谨木讷,转头就灭了灯,抱着“完成传宗接代任务”的心态敷衍同房,全程零交流,主打一个“物理同房,灵魂隔离”。 婚后更离谱,徐志摩一心想逃,转头就溜去美国、英国留学,把张幼仪丢在老家,伺候公婆,生下大儿子徐积锴,而他在国外逍遥自在,写诗、交文艺朋友,把家里的妻子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1920年,徐家二老看不下去,放狠话“不接张幼仪过去,就断你生活费”,徐志摩才不情不愿地妥协,毕竟他花钱如流水,没了家里资助,连喝西北风都没资格。 张幼仪漂洋过海赶到英国,本以为能好好过日子,没想到迎来的还是冷暴力+敷衍同房,更寒心的是,当她怀孕的消息传来,徐志摩居然当场炸毛,怒斥道:“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要!” 合着在他眼里,张幼仪不是妻子,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孩子更是阻碍他追求“自由”的累赘。 后来张幼仪在德国生下小儿子彼得,可这孩子不幸患上肝包虫病,当时治愈率不足15%,是张幼仪亲笔签下德语医疗同意书,在异国他乡独自为孩子奔波,这份心酸,徐志摩半分没体会过,甚至在孩子出生后没多久,就逼着张幼仪签字离婚,堪称“绝情天花板”。 很多人说徐志摩是追求自由,可我觉得,这根本不是自由,是自私到骨子里的双标,他口口声声喊着婚姻自由,却把自己的不幸,全转嫁到无辜的张幼仪身上;他嫌弃张幼仪不够洋气,可自己的留学费用、潇洒生活,全靠徐家供给,而徐家二老最认可的,恰恰是这个被他嫌弃的儿媳。 离婚后的张幼仪,彻底觉醒,褪去贤妻良母的外壳,发挥家传商业天赋,1927年创办云裳时装公司,注册资本高达5万银元,还吸引了中国银行投资,后来又当上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从被弃妇逆袭成民国女企业家。 如今再看这段历史,我们骂徐志摩的绝情,更佩服张幼仪的清醒,毕竟,能从泥泞里爬起来,活成参天大树的女人,才最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