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3月，戴笠在飞机失事前见了一个女人，他不想对别人说的话，却对这个女人说了，“华妹，我老实告诉你吧，老头子不要我，我就死！” 陈华这命，开头苦得跟黄连似的。家里穷，13岁就被卖进青楼，那是真正在泥潭里打滚求生。等到16岁，她遇到了人生第一个跳板——孙中山麾下的参军杨虎。杨虎看上了她，纳为三姨太，这才把她从火坑里捞出来。跟着杨虎，陈华算是见了世面，上海滩的灯红酒绿、权力场的尔虞我诈，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也练就了她一身察言观色的真本事。 但杨虎只是个过客。1932年，戴笠来上海公干，一眼就相中了陈华。那会儿戴笠还没后来那么大权势，为了追陈华，那是真下功夫。他也不藏着掖着，把自己的苦出身全倒了出来，说自己当年连考试费都是朋友凑的。这一招“苦肉计”加“真诚牌”，直接击中了陈华的软肋——毕竟大家都是苦孩子出身，那种底层挣扎的共鸣，比金银珠宝好使。 杨虎也是个懂事的，顺水推舟就把陈华让给了戴笠。 跟了戴笠之后，陈华这身本事才真正有了用武之地。她成了军统的“红粉煞星”，不仅自己能执行任务，监视过汪精卫、孙科这样的大佬，还长了一双慧眼。军统里好几个王牌杀手，像刘戈青、王天木，都是她发掘的。戴笠自己都承认：“复兴社的天下，至少有一半是你打下来的。” 所以，戴笠心里那些不能对老婆说、不能对蒋介石说、更不能对下属说的恐惧，只能倒给陈华听。 时间拉回到1946年。那会儿戴笠有多焦虑？ 抗战胜利了，军统这摊子事儿搞得太大，几十万忠义救国军，清一色的美式装备，实力强得让蒋介石都睡不着觉。蒋介石这人，咱们都清楚，那是出了名的多疑。他对特务这块是抓得死死的，哪怕戴笠干了十几年，军衔也就是个少将，直到1945年才给提的陆军中将，还是有名无实那种。 蒋介石要改组军统，成立个“五人小组”来监管，里面竟然还有戴笠的死对头宣铁吾。这信号太明显了，就是要削权，要架空。戴笠是个聪明人，他把老蒋的脉摸得透透的。他知道，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手里的刀太快，现在天下太平了，这把刀要是握不住，那就得毁掉。 戴笠也不是没挣扎过。他想过转型，想去抓海军，跟美国人眉来眼去，想当海军司令。但这恰恰犯了老蒋的大忌——特务头子想抓兵权，这还了得？ 就在飞往北平的前一天晚上，戴笠去了陈华那儿。 那一晚，戴笠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他焦虑，烦躁，烟一根接一根地抽。他甚至把随身带的几张军统通行证都给撕了。一个特务头子，把自己的通行证撕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觉得自己可能回不来了，或者说，这身份已经保不住他了。 他看着陈华，眼神里全是疲惫和绝望，那是陈华从来没见过的眼神。也就是在那时候，他说出了那句著名的话：“华妹，我老实告诉你吧，老头子不要我，我就死！” 3月17日，戴笠上了飞机。 这趟飞行，本身就充满了诡异。天气极其糟糕，雷雨交加。在上海的时候，杜月笙——这位上海滩的大佬，也是戴笠的老铁，还专门劝过他。杜月笙说天气不好，又是雨又是雪的，别飞了。戴笠没听，坚持要走。有人说他是急着去南京见蒋介石解释，也有人说他是为了赶去见另一个女人——影星胡蝶。 结果大家都知道了，飞机在南京西郊的岱山撞了。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还没确认死讯，只说是失踪。陈华一听到这消息，甚至都没等到官方确认，直接就脱口而出一句：“飞机摔掉了！” 周围人都惊了，说你怎么这么乌鸦嘴。陈华只是苦笑。她心里明白，戴笠那样的人，如果老头子真不要他了，他可能真的会走极端。 等找到尸体的时候，现场那叫一个惨。十三张残骸照片摆在陈华面前，根本认不出谁是谁。但陈华一眼就指出了戴笠。凭什么？凭两样东西：一是嘴里的金牙，二是那只高高举起的右手。 那只手，紧紧攥成拳头状。 别人看这拳头，可能觉得是死前的挣扎。但陈华太熟悉戴笠了。她给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推论：戴笠是自杀的。 她说，戴笠有个习惯动作，每次开枪射击之后，都会下意识地把手往上一扬，捏着拳头。她在照片里看到的，正是这个动作。 陈华认为，在飞机上，戴笠可能知道这趟去南京也是凶多吉少，或者是某种绝望情绪到了顶峰，他开枪打死了驾驶员，直接带着整架飞机撞了山。 当然，这只是陈华的一家之言。官方说法一直是天气原因导致撞山。也有阴谋论说是蒋介石派人在飞机上装了定时炸弹，或者是马汉三干的。 但咱们细想一下陈华的说法，其实不无道理。戴笠这种人，一辈子在刀尖上舔血，掌控欲极强。如果他预感到自己会被清算，会被像垃圾一样扔掉，甚至还要受审判、受侮辱，以他的性格，确实有可能选择“我命由我不由天”，自己给自己画个句号。 后来陈华去了香港，开了家理发店，安安静静地过完了下半生。直到40多年后，她写回忆录，依然坚持这个观点。她说每当夜深人静，还是会想起那些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