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河南古墓出土了一个铜壶，里面装了足足7斤的不明液体，专家们起初还以为是酒，可检测结果却让人大吃一惊。 2018年深秋，河南洛阳的一个建筑工地，工人正操作着挖掘机作业，原本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施工日，哪知道机器刚挖下去没多远，底下的土质忽然变了。 经验丰富的工人一下就警觉起来，多年的施工经验告诉他们，这样的变化多半不简单。 果然，这一挖，挖出来的不是啥地下管道，而是一批古老建筑构件。 一时间，现场安静了，设备都停下了，谁也不敢再往下动一下。 在洛阳，挖出文物，几乎成了常态。地上是城市，地下却铺满了历史。 这片土地，往下浅挖一米，可能是唐；再深一点儿，也许就是汉。 之后不久，考古人员入场，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展开详细清理。 随着清理进行，一个宽阔墓葬浮出水面，面积挺大，从结构和用材来看，这墓主身份不低。 墓中出土不少器物，尤其是一尊造型特别的大铜壶，引起大家注意。 乍一看像葫芦，壶身完整，表面带锈。更奇特的是，壶里居然有液体，晃一晃还有声响，沉甸甸的，足足有七斤多。 这种带液体的文物很少见，大家都小心翼翼。不少人觉得，这是不是古人留下来的酒？ 毕竟在古代，酒不只是日常饮品，也常被当作仪式用品，陪葬也合理。 考古人员对这壶液体很谨慎，没敢擅自打开，第一时间被送到实验室。 一些专家在旁边讨论，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那个很可能“封存千年老酒”的猜想。 看壶的款式，再加上墓主身份，当时不少人心里的判断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检测开始后，液体被取样分析，实验设备通过一系列手段，把里面的主要成分提炼出来。 原本以为的酒精，根本没一丁点踪影。真正的结果，一下子打破了大家的早期设想。 最主要成分是一些化学物质，包括硝石和其它矿物物质。 这些成分，不属于饮用方向，反倒是跟早年间一些“炼丹物质”比较接近。 也就是说，这壶液体不是用来喝的，而更像是一种被人为调配的药水，可能是给古人炼制药物留下的。 接着有学者提出，那时候可能流行一种叫“水炼”的方法，把各种矿物熬制，想通过这类手段获取长寿或者身体强健的功能。 这类炼制活动在上层阶层中有一定的需求，传说中一些方术师、炼丹者在高门权贵之间颇受重视。 这也能解释，为啥会有液体被放进坟墓陪葬。 在那个年代，追求延年益寿是普遍心理。尤其是身居高位的人，离权力越近，越怕老去，也就更容易相信一些缺乏实证的养身方法。 于是，从食物、饮水再到药粉药水，都愿意试试。 随着更多墓葬被验证，考古团队慢慢注意到一个现象，一些特定年份的墓葬中共性逐渐明显：不少墓中都发现与药物有关的器皿和液体，有的还有文字材料辅助说明，从中可以看出当时贵族生活中流行某种养生方式。 所用器物多为铜制，也是因为那个年代铜器密封性好、价格高，只有身份足够的人用得起。 站在今天的角度来看，这些液体里边的成分，大都已经被现代科学明确为对人体有害。 长时间摄入不仅起不到养生作用，反倒对身体造成不小损害。 但当时的人未必知道，不少依然深信不疑，甚至生前吃，死后还要带着入葬。 说明他们相信死亡不是终点，带着这些物品走，也许能抵达另一个世界。 但从检测结果看，这壶液体的构成，实际上具有一定毒性。 不大的浓度，可能还没明显反应，但时间久、剂量大，就容易造成身体无法承受的影响。 这类做法在汉代上层中流行程度不小，说明它是一种流行思潮下的主流选择。从制度到信仰，这种做法都有痕迹可循。 甚至后来很多宫廷记载中都能看出，大人物在失去健康前，往往都试过类似的方式求生，从吃药，到进山修行，再到求医问道，基本上没少折腾。 但这种延寿逻辑其实是靠猜，也正因为没有反向验证，当时的很多方法并没有经过时间检验。而当权者越是相信，就越难有人提出反对。 由于这壶液体被铜壶密封保存，加之墓地土壤结构特殊，封闭性很好，使得整壶内容几千年后依然保留形态。 这属于一种偶然中的巧合，也算是文物保存上的“天时地利”。 如果环境稍差一点，这些成分可能早早就挥发或者变质，就不会有今天的发现。 也从一个侧面说明，无论权力多高、财富多厚，只要思路错误，最后的结果就可能南辕北辙。 越高处的人，越怕失去已有的，反过来就容易急切到选择低效甚或错误的方法。 参加这次考古的团队，普遍对这壶液体印象深刻，除了成分检测出的意外，更在于这个结果本身推动大家对整个历史年代的认知再进一步。 而这，也就是考古工作的意义之一，在这一块块拼接过去的碎片中，看清前人是怎么理解世界，又是如何面对生死这件事的。 信息来源：三门峡出土青铜壶内盛西汉药酒 专家：重金属超标不能喝——新京报 2020-09-21 18:43:53 央视网 《探索·发现 20200121 洛阳西工汉代大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