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柴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噌”

向山戏 2026-02-02 18:51:50

1947年,一个地主,半夜摸进柴房,对着一个被捆着的地下党,不说废话,匕首“噌”地一下割断绳子。然后掏出几块袁大头和一枚金戒指,塞过去,压着嗓子说:“记住我的脸,我叫郭良知。将来要是天变了,你得站出来,替我和我一家人说句话。” 1947年的北方乡村,局势乱成了一锅粥,国民党反动派的队伍在村里横征暴敛,保长又勾结着当地的还乡团,到处搜捕地下党和进步群众。这个被捆在柴房的地下党,是前一天夜里传递情报时,被保长的人抓住的,偏偏保长为了图方便,就把人临时关在了郭良知家的柴房——没人会想到,一个地主会冒着身家性命的风险,去救一个被反动派盯上的地下党。郭良知摸进柴房时,鞋底沾着院外的泥土,手里的匕首还带着夜露的凉,他不敢多耽搁,割绳子的动作干脆利落,塞钱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怕,是怕晚一秒就被巡逻的团丁发现。 地下党当时满是警惕,眼神里的戒备藏都藏不住,毕竟在那个年代,地主和反动派向来穿一条裤子,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会是这样一个身份。郭良知看懂了他的眼神,没多解释,只是朝后院努了努嘴,用极低的声音说,从那边走,芦苇荡里有船,顺着河走二十里,就是解放区的地界。说着又把自己身上的黑布褂子脱下来,扔给他,让他裹住胳膊上的绑痕,别被路上的岗哨看出破绽。这些袁大头和金戒指,是他塞给地下党的盘缠,也是他能拿出的全部家底,那个年代,硬通货比纸币管用,多一分钱,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郭良知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一旦事发,保长绝不会放过他,还乡团的手段狠辣,抄家灭门都是常事。可他还是要救,一来是因为他看不惯保长的所作所为,平日里保长借着反动派的势力,霸占佃户的田地,逼死过两条人命,郭良知虽为地主,却从没苛待过家里的佃户,灾年的时候还会主动减租,甚至开仓放粮,让乡亲们不至于饿死;二来是他心里有杆秤,看得清当下的局势,国民党反动派欺压百姓,失了民心,而地下党为了老百姓的好日子舍生忘死,天迟早是要变的,他今天救地下党,不是为了攀附,只是守着自己的一点良知。 他唯一的顾虑,就是自己的家人和这份家业。他知道,一旦新的世道来了,地主这个身份,注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他不求将来能享什么福,只求将来有人能证明,他郭良知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从没帮着反动派欺压过百姓,从没对不起村里的乡亲。所以他才让地下党记住自己的脸,才说那句“替我和我一家人说句话”,这不是交易,是一个普通人在时代浪潮里,为家人求的一份安稳。 地下党走后的第二天,保长发现人跑了,当场就红了眼,带着还乡团的人把郭良知家翻了个底朝天,桌椅板凳砸了个稀烂,还把郭良知绑在院里的老槐树上打了一顿,逼他说出地下党的去向。郭良知咬着牙,死活不松口,只说自己夜里睡得沉,什么都不知道。保长没抓到把柄,又怕事情闹大引来了解放区的队伍,最后只能拿了郭良知家的几袋粮食,骂骂咧咧地走了。村里的乡亲们看在眼里,都偷偷来给郭良知送药,没人说什么,但心里都记着他的好。 两年后,1949年,当地顺利解放,土改工作队进村开展工作,郭良知果然被列为核查对象,还有人借着土改的名头,想报复他当年的“地主身份”,诬告他勾结还乡团,欺压百姓。就在工作队准备深入调查时,当年被救的地下党来了,他此时已是当地的区委干部,一眼就认出了郭良知,当场就站出来为他作证,把1947年那个深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还说郭良知虽是地主,却是个开明绅士,平日里待乡亲们宽厚,灾年放粮,减租减息,从没做过一件坏事。 村里的佃户和乡亲们也都站了出来,你一言我一语,证明郭良知的为人。工作队经过仔细核查,确认郭良知确属开明绅士,不仅没为难他,还让他继续管理自家的田产。后来郭良知还主动把自家的一部分土地捐给了村里,用来建学校,让村里的孩子都能读书识字。他当年的一点善念,一点良知,不仅救了别人,也护了自己和家人,而那位区委干部,也信守了当年的承诺,在关键时刻,为他说了一句公道话。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人性的光辉从不会被身份所束缚,郭良知守着自己的良知救了人,地下党记着恩情守了诺,这便是最朴素也最珍贵的人间情义。从来没有天生的好坏,也没有绝对的身份标签,决定一个人底色的,永远是刻在骨子里的良知和待人的本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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