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为何生不进故宫，逝世后不葬八宝山？原因令人敬佩 1954年春末，北京风平浪静。 城墙上有件小事：从5月17日到20日，四天里毛主席三次上故宫城头，每回顺着墙走一圈，不进殿门。第一次是17日下午四点左右。游客刚散，神武门口车一停，灰色中山装、千层底布鞋、手里一根细竹竿，毛主席下车，身边只有公安部长罗瑞卿和故宫保卫科科长韩炳文。 韩炳文早年在中南海警卫局任职，这回成了故宫安全第一责任人，心里紧。 三个人没往太和殿走，而是从神武门东侧坡道登上城楼，踩着旧砖向东，再折向南，一直走到东华门。 脚下是平时消防巡逻的线路，城下是刚从皇城变成“人民故宫”的院子。 夕阳照在红墙金瓦上，城郭发亮，毛主席在城垣上站了好一会儿。 到了东华门城台楼，他在小马扎上一坐，把橘子掰开分给身边人，边吃边聊。说的都是实打实的事：夜里几班岗、哪段最怕起火、水源够不够用。 当时新中国刚站稳脚，故宫经费紧，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还没有，红外线设备更是想都别想，只能靠人眼、人脚。保卫科每天晚上派人沿城前巡逻，一圈圈转，把木结构宫殿死死看住。 毛主席听完，又问机构和分工，得知不少工作人员文化不高，就点一句：“要多学一点文化，好好干活。” 从城墙下来经过午门，他被城楼上的展览拦住脚步。 《全国基本建设工程中出土文物展览会》，文化部主办，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次大规模展出工地里挖出的文物。北京周口店猿人的牙齿、石器，同期动物化石，还有各地出土的青铜器、陶器，挤满展厅。 他在展柜前看了很久，走几步停一下，直到故宫灯光亮起，这一趟前后三个多小时。 19日第二次来，就直接从午门上楼，把前一次没看完的展览接着看。 工作人员记得清楚，毛主席在周口店猿人那几件展品前站得最长，盯着牙齿、石片，轻轻说了一句：“这就是历史啊。”说完接着看说明，把共和国头几年考古的收获，同更久远的文明线连在一起想。差不多两个小时，人又得回去处理工作。 20日第三次上城，路线换到西侧，从神武门登上来，脚步朝西，没有再绕到午门。 风有点硬，他站在墙头望着北京城，一会儿看当年寄居过的福佑寺，一会儿看如今办公的中南海。早年揣着几块钱进京找书看、找活干的穷学生，如今站在旧朝城墙上看新首都。走到西北角楼，他停下脚步，留下那张熟悉的照片，身子微微前倾。 那一回一直待到晚上七点，天黑透了才下城，同工作人员挥手道别，这一别，就是对故宫的告别。 三次看着像散步，背后有另一条线。 1954年一到四月，全国火情一件接一件：云南、湖南长沙和岳阳、湖北、福建、黑龙江、浙江等地相继起火，有的死伤不轻，有的老街一把火烧成空地。 长沙岳轮那场火，差点把旁边的大佛寺卷进去；福建屏南县妈祖庙神殿直接毁在火里；浙江瑞安仙岩寺的千佛阁也倒在烟雾中。 这些材料摞在案头，公安部长罗瑞卿亲自作了汇报。 那段时间，又碰上苏联消防、防空专家团在北京活动，进故宫转了一圈，指出不少隐患：哪儿水源吃紧，哪儿通道太挤，哪片屋顶太密。 放在这根线上再看三登城墙，就清楚多了：毛主席要看的是巡逻线拧得紧不紧，这座木头宫城能不能扛得住火，不是给自己安排什么“皇城专场”。 还有一层意思，绕不开“故宫究竟是谁的家”。 旧时代，这里只认皇帝一个主人，宫门不是老百姓随便能迈进的地方。 新中国把牌子换成“博物院”，对全国敞开大门。 毛主席三次来，都坚持故宫照常开放，不许为他闭馆，不挡游客的路。 自己愿意待在城墙上，跟保卫科长聊消防，跟工作人员谈文化水平，没有走进殿宇深处摆架子。 故宫在他眼里，更像一笔由人民托付下来的老家产，他来看看守夜的人站得稳不稳，而不是来接过一把“新龙椅”。 生前和皇城有意拉开这一点缝，到了人生的另一头，做法也差不多。 很多人想象，这样一位领袖离世，多半该葬进八宝山革命公墓，和大批党政军高级干部并排躺着，碑石一排排立好。问题在于，他早年推动火葬、反对大修陵墓时，已经在文件上签过自己的名字，说得明白，不能学旧朝修大坟、占大地。 最终定下来的，是天安门广场中央那座纪念堂。 位置离故宫不远，正对长安街。 遗体没有送上山坡，也没有躲进只对少数人开放的公墓，而是放在一块谁都能到的地方。 有人排队进去鞠一躬，有人从广场边匆匆走过，抬头看一眼。 城墙上那三次背影，和广场里那一抹静止的身影，合在一起看，能看出他怎么跟权力打交道：不进皇帝睡过的深宫，也不躺权力符号最浓的墓园，宁肯站在众人视线里，让时间慢慢给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