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造此变故后,刘铁骑一夜之间长大…… 刘青山是1931年入党的老革命,抗战时在冀中平原打游击,零下二十度还光着脚跑几十里送情报,立过三次功。可进城后,他看着天津街头花花绿绿的商店,看着别人穿的毛料西装,心里的“初心”慢慢变了。 他利用职权倒卖钢材、木材,还挪用治河专款给自己建小洋楼,连孩子的奶粉钱都要从公款里抠。1952年,中央“三反”运动查到他头上,证据确凿,毛主席亲自批示“必须严惩”,32岁的刘青山被押赴刑场,临刑前他抱着6岁的刘铁骑哭:“儿啊,爹对不起你,可你要记住,人不能做亏心事。” 那天之后,刘家的生活天翻地覆。母亲强忍着悲痛,把三个孩子搂在怀里说:“以后咱们娘四个,就靠自己了。”可亲戚朋友都躲着他们,怕沾上“贪官家属”的边,连外婆家都不让进。刘铁骑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帮妈妈去菜市场捡菜叶,把烂叶子剥掉,好的部分留着做饭,两个弟弟则蹲在门口剥毛豆,剥满一盆才能换五分钱。有次学校开家长会,老师问“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刘铁骑攥着衣角半天,小声说“我爸爸……去世了”,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鞋尖上。 上中学时,刘铁骑的学习成绩特别好,可同学总在背后指指点点:“他就是刘青山的儿子,他爸是贪官。”有次放学,几个男生围住他,把他的课本扔到地上踩,说“你爸偷了国家的钱,你也配读书?”刘铁骑没哭,蹲下来一本本捡课本,把卷角的书页抚平,说:“我爸犯了错,可我没错,我要考大学,靠自己活。”从那以后,他每天学到凌晨两点,台灯的光把蚊帐都照黄了,高考时以全县第三名的成绩考上了北京石油学院。 大学期间,刘铁骑从没跟同学提过父亲的事,直到毕业分配时,辅导员找他谈话:“你成绩这么好,本来可以去机关,可你愿意去最偏远的青海油田吗?那里条件苦,可能锻炼人。”刘铁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说:“我爸犯过错,我想去最苦的地方,把错补回来。”在青海的十年,他住在土坯房里,冬天冻得睡不着,就用棉大衣裹着身子;夏天蚊子多,脸上被叮得全是包,可他每天跟着工人下井,记录数据,改进采油技术,很快成了油田的技术骨干。 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也没闲着。刘铁甲初中毕业后去学了木匠,每天背着工具箱走街串巷,给人打家具,手指被锯子划得全是伤口,可他从不喊疼,说“手是用来干活的,不是用来哭的”;刘铁兵则去了农村插队,种了五年地,皮肤晒得像黑炭,可他学会了修拖拉机,成了村里的“技术员”。兄弟三个从没想过靠“关系”找工作,他们知道,只有自己挣的饭,才吃得踏实。 1980年,中央为刘青山平反了“部分错误”,说他在战争年代有功,可“贪污腐化”的事实无法改变。刘铁骑听到消息时,正在实验室做实验,他放下试管,沉默了很久,说:“功是功,过是过,我爸的错,我永远记着。”后来,他当上了石油系统的总工程师,负责过多个大型油田的开发,还获得过国家科技进步奖,可他始终保持着朴素的作风,穿的衣服洗得发白,吃的工作餐就是馒头加咸菜。 有次记者采访他,问“你恨你爸吗”,他摇摇头说:“我不恨,我爸是时代的牺牲品,可他让我明白,人这一辈子,最要紧的是守住自己的底线。我当了一辈子石油工人,没给国家丢脸,没给爸丢脸,这就够了。”现在,刘铁骑已经八十岁了,头发全白,可他每天还会看两个小时的专业书,说“活到老,学到老,才对得起这辈子”。 刘家兄弟的故事,不是“苦情戏”,是“醒世录”。它告诉我们,犯错的人要受惩罚,可他们的家人不该被牵连;更重要的是,人这一辈子,不管出身如何,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活成堂堂正正的人。刘铁骑用一辈子证明:父亲的错,不是自己的枷锁,而是自己的镜子——照见过去,也照见未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