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2007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刘亮华去办低保手续,却被工作人员骂了句“不要脸”,顿时怒火中烧,一把火烧了民政局!令人意外的是,警方调查后,却把他无罪释放了…… 刘亮华这辈子最骄傲的,是1982年在老山前线当敢死队员的日子。那时候他才二十出头,在“硬骨头六连”里,他总说自己命贱,冲在最前面也死不了。结果一场恶战,他在阵地上趴了一整天,子弹擦着耳朵飞,身边的战友一个接一个倒下去,最后就剩他一个人,手里的枪都打红了,硬是把阵地守住了。战后评了二等功,他把勋章别在胸前,觉得比啥都金贵。 可从战场回来,他就像变了个人。别人过年放鞭炮,他听见就往桌子底下钻,抱着头抖得像筛糠;晚上睡觉,梦里全是炮火声,常常突然坐起来吼“卧倒”,把老婆孩子吓得不敢出声。家里的门板被他捶出好几个坑,邻居都说他“打仗打疯了”,没人知道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那时候这病听都没听过。 2005年,他干了二十年的烟草局说改革就改革,他拿了笔补偿金就被“请”出了单位。那点钱,上有老下有小的,根本不经花。曾经的战斗英雄,后来只能在工地上搬砖,或者帮人拉货,一天挣个几十块,回家还得看老婆孩子的脸色。他总说“没事,咱当过兵,啥苦不能吃”,可夜里偷偷抹眼泪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天去民政局,是替老战友王强去的。王强跟他一起上过战场,腿被炮弹炸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前阵子发洪水,家里的土房冲没了,老伴又常年咳得喘不上气,实在走投无路才想起办低保。刘亮华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摩托车,载着王强到了民政局。他把军功章掏出来放在桌上,想着能让办事的人给点面子,没想到窗口里那个年轻姑娘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门口的破摩托车,撇着嘴说:“骑这破车也来吃低保?脸皮够厚的。”后面还小声嘀咕了句“怕不是当年当逃兵回来的吧”。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戳进了刘亮华心里最软的地方。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阵地,耳边全是炮弹声,眼前的办事员变成了敌人。二十多年的委屈、战友的苦、自己的难,一下子全涌上来。他稀里糊涂地拧开摩托车油箱盖,划了根火柴,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他站在火边吼着“冲啊”,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在干啥,就觉得心里那股火再不发出来,人就要炸了。 警察把他带走的时候,他还在胡言乱语。战友们听说了这事,急得不行。全国各地的老兄弟都往湖北寄信,附上当年的照片、立功证书,还有人专门坐火车过来,求着给刘亮华做精神鉴定。后来七个精神科专家一查,说他那时候是精神病发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啥,最后没判刑,但得赔民政局几十万。 那几十万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他跑到外地打零工,搬砖、扛水泥,啥苦活都干。有天一个老板找到他,说花20万买他的二等功勋章。他把勋章攥得紧紧的,红着眼说:“这上面有我兄弟的血,给多少钱都不卖。”老战友们知道了,你三百我五百,凑齐了赔偿款,还在村里帮他弄了个小养殖场。现在他每天喂喂鸡、养养鸭,虽然还是会做噩梦,但战友们常来跟他聊天,说说当年的事,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每次想起刘亮华的事,心里都挺复杂的。他用命换回来的荣誉,后来却要为五斗米折腰;他扛过了枪林弹雨,却没扛住一句冷言冷语。我们总说要尊敬英雄,可英雄脱下军装后,他们的难处,我们真的看见了吗?或许比起事后帮忙,平时多一点耐心,少一点偏见,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吧。
[微风]2007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老兵刘亮华去办低保手续,却被工作人员骂了句“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2-03 10: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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