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03 13:52:44

1958年,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了30多万平方尺的海滩。 那片海滩当时还是荒凉的泥地,涨潮时海水能漫到脚踝,退潮后露出一片碎贝壳和烂渔网。田家炳站在滩涂上,裤脚卷到膝盖,望着远处零星的渔船,心里盘算的却不是做生意的门路,而是怎么让更多孩子有书读。他17岁就从老家广东大埔出来闯世界,在印尼做过橡胶生意,开过瓷厂,攒下第一桶金时,就想回乡建学校——可那时候战火连天,计划一次次落空。到了香港,他看着街边失学的孩子背着破布包捡煤渣,突然觉得,建学校的念头不能再等了。 买海滩的钱,是他卖了印尼的三间工厂凑的。家人一开始反对,妻子说:“咱们在香港站稳脚跟不容易,把钱投在烂泥滩上,万一赔了怎么办?”他没争辩,只是带着家人去看元朗的乡村小学——教室是茅草房,窗户没玻璃,风一吹就哗啦响,孩子们冻得缩成一团,却还捧着课本念“天地人”。看完回来,妻子没再说话,默默帮他收拾行李,准备去工地搭帐篷住。 接下来的三年,田家炳带着工人填海、平整土地、盖厂房。白天他和工人一起搬砖,手掌磨出血泡就用布条缠上;晚上住在临时搭建的铁皮屋里,听着海浪声算账——他没向银行借钱,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连工人的午饭都定在附近茶餐厅,选最便宜的叉烧饭,因为“能省一点,就能多建一间教室”。有次台风把刚盖好的部分厂房吹垮了,他蹲在废墟里捡钢筋,工人要帮忙,他摆摆手:“这些钢筋还能用,别浪费。” 1965年,第一家“田家炳工厂”在屯门投产,生产塑料薄膜。可他没把利润装进自己口袋,而是拿出一半建了第一所学校——大埔家炳第一中学。开学那天,他站在校门口,看着孩子们穿着新校服走进校园,有的还光着脚,却笑得特别亮。校长说:“田先生,这学校能容500个学生。”他摸着校门的栏杆说:“不够,以后还要建更多。” 从那以后,田家炳的“建校清单”越列越长。他规定,公司每年纯利的80%必须用于教育,自己却过着极简的生活:穿几十块钱的衬衫,戴一块旧手表,出门坐地铁,吃饭去茶餐厅,连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说“白开水一样解渴”。有次在深圳谈项目,对方请他吃鲍鱼,他拒绝了,说“这钱能建两间图书室”。他的子女回忆,小时候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旧电视,而父亲的办公桌上,永远堆着各地学校的申请建校报告。 最让人触动的是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他的公司市值缩水近七成,银行催着还贷,朋友劝他暂停建校,先保生意。他却把准备用来还债的钱,全汇给了四川的一所希望小学。记者问他“不怕破产吗”,他坐在公司的旧沙发上,慢悠悠说:“企业亏了可以再赚,可孩子的书不读,就耽误一辈子。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赚了多少钱,是建了多少间能让孩子们坐下来的教室。” 到2018年去世前,田家炳在全国34个省市建了200多所学校,从幼儿园到大学都有,还捐建了图书馆、体育馆、教师培训中心。他没给子女留多少财产,却在遗嘱里写:“把剩余的钱都用来支持教育,直到用完为止。”有次在陕西的一所乡村小学,他看到孩子们趴在水泥地上写字,当场决定捐建一栋教学楼,还特意叮嘱“窗户要装双层玻璃,北方冬天冷”。 现在,走进任何一所“田家炳学校”,都能看到教学楼前立着他的铜像,孩子们放学时会摸着铜像的衣角说:“这是给我们建学校的爷爷。”而在香港的屯门,当年那片烂泥滩,早已变成繁华的工业区,可田家炳当年搭帐篷的旧址,还留着一块刻着“教育为本”的石碑。 他常说:“我是个商人,可商人的钱来自社会,就该还给社会。教育是最大的慈善,因为它能让一个人、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国家,有改变命运的机会。”这句话,他不是说说而已,是用一辈子去践行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38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