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840年——1949年,中国几乎把当时世界上所有的政体都试了一遍。而且所有阶层都站出来尽了自己的努力:读书人变法,做生意的搞实业救国,信教的造人间天国,没文化的请神上身打洋鬼子,留学的复制西方革命…… 不过要说“最早站出来”,可能咱们得换个角度看——“站出来”不一定非得是扛着刀枪上战场,那些在危机刚露头时就开始琢磨“怎么办”的人,其实也算一种“站出来”。就说鸦片战争刚打完那会儿,1842年《南京条约》签了,割地赔款,朝野上下一片懵。这时候有个叫魏源的读书人,他把林则徐主持翻译的《四洲志》扩写成了《海国图志》,里面第一次清清楚楚地说“师夷长技以制夷”——意思就是咱得学外国人的好技术,才能对付他们。这本书比洪秀全在广西传教还早了快十年,这算不算一种“站出来”? 还有林则徐,虎门销烟那会儿他就知道光靠烧鸦片不行,得看明白外国人到底啥样。他组织人翻译外国报纸、书籍,还建炮厂、造战船,虽然最后被革职流放,但他在伊犁写的那些关于边防、水利的奏折,全是在想怎么让国家变强。这些人是官员,是读书人,他们没喊着“起义”,但他们是最早把“救国”从情绪变成具体办法的人。 再往细了说,鸦片战争后南方沿海有不少士绅,看着洋布、洋纱把本地的土布挤得没活路,他们没像农民那样揭竿而起,而是自己凑钱开织布厂、纺纱厂,想靠实业把利权夺回来。1860年代上海有个叫方举赞的铁匠,开了家“发昌机器厂”,专门给洋行修船,后来还能自己造小火轮。这些人没搞出大动静,但他们是中国最早的民族资本家,用机器和账本对抗洋货,这算不算另一种“站出来”? 农民的起义确实惨烈,也确实让清政府疼了,但要说“最早”,可能得承认:不同阶层的“站出来”时间差不多,只是方式不一样。农民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爆发,像火山喷发;而士绅、官员、早期实业家是在裂缝里找路,像慢慢拱土的种子。没有农民的冲击,清政府不会疼;但没有那些“种子”在前面探路,后来的变法、革命可能连方向都摸不着。 现在回头看,那个年代就像一群人在黑屋子里摸门,有人用肩膀撞,有人用手摸,有人点起微弱的灯。农民的“撞”让屋子摇晃,让更多人醒过来;而那些“摸”和“点灯”的人,让后来者知道门大概在哪个方向。谁最早?可能没法严格分先后,因为危机来了,每个阶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只是有的声音大,有的声音小;有的留下了血,有的留下了纸。这种“一起使劲”的劲儿,或许比“谁先谁后”更重要。
从1840年——1949年,中国几乎把当时世界上所有的政体都试了一遍。而且所有阶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2-03 14:2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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