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的命太苦了!他叫刘泽军,山西吕梁人,一岁的时候,他父亲离世,为了生计,他被迫随着母亲改嫁,可到了三岁时,他母亲却病逝了,在还没有开智的年纪,就成为一个孤儿,无依无靠的他跟着继爷爷生活长大。 继爷爷是个老石匠,一辈子没娶上媳妇,把刘泽军当亲孙子疼。可老石匠的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到刘泽军十岁那年,腰弯得像个虾米,抡锤子的力气都没了。爷孙俩住在吕梁山深处的土窑洞里,靠种两亩薄田和偶尔接些零碎的石活过活。 有年冬天,北风卷着雪粒子往窑洞里灌,刘泽军缩在炕角,看着爷爷咳嗽得喘不上气,偷偷把自己的棉裤脱下来盖在爷爷身上——他自己穿着单裤,冻得嘴唇发紫,却笑着说:“爷爷,我不冷。” 十三岁那年,爷爷再也撑不下去了。临终前,他把刘泽军叫到跟前,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两枚铜钱和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娃啊,”老人抓住刘泽军的手,指甲盖全是裂纹,“爷爷走了,你就去城里找你远房的表舅吧。这张欠条是当年借给村里张地主的,你去讨回来,好歹能换点吃的。”说完,老人的手就松了。 刘泽军揣着布包去了县城。表舅开了间小小的粮油铺,看他瘦得像根豆芽菜,叹了口气:“娃,我这儿缺个搬货的伙计,你要是不嫌弃……”刘泽军忙点头,生怕表舅反悔。从此,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一百斤重的麻袋来回跑,手掌磨出的水泡破了又结痂,结成厚厚的茧子。有一次,他不小心摔了一跤,一袋大米砸在腿上,疼得他直抽冷气,可他咬着牙爬起来,把米袋扶好,继续往仓库走——他怕表舅扣他的工钱,更怕没饭吃。 可命运好像总爱捉弄他。十五岁那年,表舅的粮油铺因为欠了债,被债主封了。刘泽军不仅没讨回那两枚铜钱,还搭上了自己攒了半年的工钱。他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看着满地的碎米,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他想起爷爷的话,想起爷爷在石场上教他认“一”字时,粗糙的手指在他手心里划过的温度。他擦了擦眼泪,把铺子里剩下的几包挂面装进布袋,踏上了回吕梁的路。 回到村里,他听说县里要修公路,正在招小工。他跑去报名,工头看他个子小,摇了摇头。他急了,当场扛起一块五十斤的石头,稳稳地走了十步,工头瞪大了眼睛:“行,留下吧,工钱比别人少两成。”修路的地方离家有二十里,他每天天不亮就出发,晚上摸黑回来,鞋磨破了一双又一双,脚底板全是血泡。有次下大雨,山路塌方,他被困在工棚里两天,饿了就啃口干馒头,渴了就喝雨水,可等路通了,他第一个冲上去干活,工友们都叫他“小铁人”。 二十岁那年,刘泽军终于攒够了钱,在镇上租了间小门面,开了个修车铺。他手艺好,价格公道,慢慢有了回头客。可好景不长,有天晚上,几个喝醉的混混来收“保护费”,他不肯给,被推倒在地,头撞在工具箱上,流了好多血。他躺在医院里,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爷爷,想起表舅,想起那些被他扛过的麻袋、修过的路。他摸了摸脸上的疤,笑了笑:“没事,这点伤算啥。” 后来,他认识了隔壁村的姑娘小芳。小芳知道他的经历,心疼地说:“以后有我呢。”婚后,他们有了一个儿子。刘泽军把孩子扛在肩上,指着远处的高楼说:“娃,爹小时候没读过书,吃了好多苦。你要好好读书,走出大山。”儿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 现在的刘泽军,已经是镇上小有名气的修车师傅了。他的脸上多了皱纹,鬓角也有了白发,可眼神比以前亮多了。有时候他会坐在门槛上,拿出爷爷留下的那两枚铜钱,摩挲半天。他知道,爷爷在天之灵,一定看到了他的努力。 有人问他:“你后悔吗?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罪。”他总是摇摇头:“不后悔,那些苦日子,让我知道今天的好日子有多不容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用户36xxx86
这个继爷爷是啥?继父的爸爸?可这继爷爷不是老光棍吗?难道这继父也是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