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 年,特务去小学抓地下党杨文海,谁知刚到校门口,恰巧就碰上了杨文海,特务赶紧拦住了他,杨文海以为自己完了,不料特务并没有对他下手,而是问:“你认识侯振斋吗?” 杨文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教案纸差点滑地上。他想起昨天半夜老赵偷偷塞给他的纸条,上面就写着“侯振斋可能暴露,文件速转”。他定了定神,故意挠挠头:“侯振斋?听着耳熟,是不是总来学校修桌椅的那个木匠?”特务眯着眼打量他半天,从怀里掏出张照片,问:“是他不?”杨文海瞥了眼,照片上的人确实是侯振斋,但他故意皱着眉:“看着像,但木匠师傅脸黑,这照片太白了,不敢认。”特务骂了句“废物”,推了他一把就走了。 进了办公室,杨文海反手锁上门,直接蹲到讲台底下。昨天老赵说文件藏在讲台松动的砖缝里,是刚从伪县政府弄来的粮库分布图,边区正缺粮,这东西比命还重要。他抠开砖,里面是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果然是地图,边角还沾着点面粉——老赵在伪县政府厨房当杂役,估计是从那儿顺的纸。 他把地图折成小块塞进空心的粉笔里,刚塞进粉笔盒,就听见教室外有脚步声。透过窗户缝一看,是两个特务在操场转悠,刚才那个问话的还在朝办公室这边瞟。他心里骂了句,这伙人没走远。上课铃响了,他拿起粉笔盒往教室走,路过操场时故意把一盒粉笔“不小心”掉在地上,粉笔撒了一地。学生们涌出来捡,他趁机冲后排的小石头使了个眼色——小石头他爹是城外的货郎,也是自己人。 小石头心领神会,捡起那支藏了地图的粉笔,塞进口袋。下课铃一响,小石头背着书包就往外跑,特务拦住他:“去哪儿?”小石头举着手里的空酱油瓶:“俺娘让打酱油。”特务搜了搜他书包,就几本书,挥挥手放他走了。杨文海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手心全是汗。 下午放学,老赵来了,还是那身杂役的破衣服,蹲在校门口补鞋。杨文海走过去假装系鞋带,老赵低声说:“侯振斋被抓了,咬着是自己单干,没供出任何人。”杨文海心里一沉,没说话。老赵补完鞋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文件小石头送城外老张那儿了,你明儿就调去西边,这边我盯着。” 第二天一早,杨文海收拾好东西,没跟学生告别就走了。后来听说,侯振斋在牢里挺了三个月,没松口,最后被拉到西门外毙了。再后来,边区凭着那张粮库分布图,夜里端了三个粮仓,救了不少挨饿的老百姓。 前几年同学聚会,有人问起当年教过的学生,杨文海想起小石头,不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或许早就忘了当年捡粉笔的事,或许也成了哪个角落里的无名兵。有时候半夜醒了,想起侯振斋,想起老赵补鞋时手上的老茧,心里就堵得慌。这世上哪有什么英雄,不过是些普通人,咬着牙没松手罢了。
1938年,特务去小学抓地下党杨文海,谁知刚到校门口,恰巧就碰上了杨文海,特务
花萼讲史事儿
2026-02-04 11:2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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