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我买了五根排骨，让我婆婆帮我炖一下，我去洗衣服，婆婆满口答应说好，到了吃

昨天中午我买了五根排骨，让我婆婆帮我炖一下，我去洗衣服，婆婆满口答应说好，到了吃饭的时候，我一看五根排骨怎么这么少，婆婆说:“我放冰箱里面三根，等我闺女来的时候再炖上。” 厨房的排骨：婆媳间的边界与暖意 昨天中午的阳光斜斜切进厨房，我手里拎着的塑料袋晃了晃，五根肋排在里面撞出闷响——肥瘦相间的那种，肉缝里还沾着点粉红的血水，是我特意在菜市场挑了十分钟的。 婆婆正蹲在地上擦瓷砖，听见动静抬头，蓝格子围裙的带子松了根，垂在膝盖上。 “妈，帮我炖锅排骨呗？”我把袋子递过去，“玉米和萝卜都洗好了，在水槽里。” 她接过去时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指甲缝里还嵌着点灰，“行，你去忙你的。”抽油烟机“嗡”地响起来，盖过了我转身去阳台拿洗衣篮的脚步声。 洗衣机转第三圈时，我闻到了肉香，混着八角和桂皮的味道，从厨房门缝里钻出来，暖烘烘的。 晾完最后一件衬衫回餐厅，砂锅里的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奶白的汤面上飘着几块玉米。我拿起勺子舀了舀，碗底只有两块带脆骨的小排——五根排骨，怎么炖得像被谁偷吃了似的？ “妈，排骨呢？”我没抬头，筷子拨着碗里的萝卜。 她正往嘴里扒拉米饭，闻言顿了顿，“哦，我放冰箱里三根。”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瓷砖的凉意顺着拖鞋底往上爬，“放冰箱干嘛？” “等小丽来的时候再炖上。”她把碗往前推了推，碗边沾着的米粒掉在桌上，“上周她打电话，说想吃我炖的排骨，念叨好几回了。” 厨房的窗户没关严，风灌进来带起窗帘角，我忽然想起上个月我妈来，冰箱里那盒没开封的车厘子，我不也偷偷装了半盒让她带走？ “那你咋不跟我说一声？”我把那块脆骨咬得咯吱响，声音有点闷。 她放下筷子，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我以为你不介意……”围裙带子彻底滑下来，她弯腰去捡，“你平时吃饭也不挑，少两根排骨，不耽误你吃饱。” 那天的排骨汤我还是喝了两碗，汤里的玉米很甜，脆骨嚼起来带着点韧劲。 晚上我去冰箱拿酸奶，看见冷冻层最里面，那三根排骨用保鲜袋裹着，上面贴着张便利贴，是婆婆歪歪扭扭的字：“给小丽”。 旁边还放着袋我爱吃的冻荔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第二天我又买了排骨，这次挑了八根，回来用保鲜袋分好，一半写上“小丽”，一半没写，塞进冰箱时，婆婆正站在厨房门口看我，嘴角偷偷翘着。 原来家里的冰箱，从来不是谁的“专属领地”，不过是每个人都在偷偷给心里的人，留一块热乎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