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没受过这种气”,真的很窝囊。面对中国重拳出击,对美国20家军工企业及10名高管实施刚性制裁,美国副总统万斯面对记者的提问,发出了无可奈何的哀叹,感到是奇耻大辱。 根据中国有关部门发布的公告,此次制裁基于《反外国制裁法》等国内法律,措施包括冻结这些企业及个人在中国境内的一切动产、不动产和其他各类财产,禁止中国境内组织、个人与其进行任何交易、合作。 与以往将企业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限制其参与新项目等“未来时”措施不同,“冻结资产”是“现在完成时”的惩罚,直接查封既得利益。 制裁名单上的洛克希德·马丁、雷神、波音防务等,都是美国军工复合体的核心成员,长期深度参与对台军售。 波音虽以民机为主,但其防务部门与中国供应链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更关键的是,这些巨头及其高管在华可能拥有的金融资产、股权投资、知识产权收益等,都因“冻结”令而瞬间凝固,无法处置和汇出。 这种制裁的“刚性”在于,它让挑衅行为产生了即时、可量化且由挑衅方自身承担的财务成本。它传递的信号是:每一次对台军售,不仅是一笔来自台湾的订单,更可能是一笔在华资产的损失。 这将迫使这些企业在游说政府对台军售时,不得不进行痛苦的“成本-收益”计算:从台湾赚取的军火利润,是否足以覆盖在华业务和资产的潜在损失?这种直接作用于企业“钱袋子”的精准打击,比任何外交抗议都更具刺痛感。 二战后,特别是冷战结束以来,美国凭借超强实力,将“单边制裁”和“长臂管辖”用得出神入化,从封锁古巴到制裁伊朗,从打击法国阿尔斯通到围堵中国华为,华盛顿习惯了作为唯一的“制裁者”,对手则多是缺乏对等反制能力的“承受方”。 这种不对称的博弈,让美国决策层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制裁是成本低廉、收益显著的单向武器。 中国的此次反击,彻底打破了这种惯性。首先,它是对等甚至升级的反制。你不是制裁我的企业吗?我也能精准制裁你的核心企业,而且力度更大(冻结资产)。 其次,它拥有坚实的法律和实力基础。《反外国制裁法》的出台,为反击提供了清晰的国内法依据;而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最大制造业国家和最具潜力的消费市场,赋予了这些法律“牙齿”,使之能够真正执行并产生伤害。 这使得中国的制裁不再是“象征性的外交姿态”,而是具有真实破坏力的经济武器。 美国的“窝囊”正源于此:它最擅长的游戏,突然出现了一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不仅熟悉规则,还能用同样的方式“加倍奉还”。 这动摇了其霸权工具箱的心理和物质基础。更让美国政治精英难以接受的是,他们第一次在“制裁游戏”中体验到了“受害者”的屈辱感,这种角色转换带来的心理冲击,或许比经济损失更为强烈。 万斯的哀叹,本质上是对美国霸权相对衰落、工具箱部分失灵这一冷酷现实的情绪化宣泄。 消息公布后,相关企业股价应声下跌。投资者开始担心,中国市场的大门是否从此对这些巨头关闭?在全球航空业和防务市场,失去中国这个巨大且增长的市场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当前资产的损失,更是对未来增长预期的沉重打击。 在美国政治生态中,军工复合体拥有强大的游说能力。此次制裁将迫使这些企业重新评估“对台军售”这笔政治生意的真实成本。 过去,他们可以一边数着台湾的钞票,一边享受着中国大陆市场的商业机会。现在,这条路可能行不通了。 1993年“银河号”事件,中国货轮在公海被美国无端拦截登检,中方除了抗议缺乏有效反制手段。那是力量严重不对称时代的屈辱记忆。 此后,从1996年台海危机时美国航母的威慑,到2001年南海撞机事件,再到近年来对中国科技企业的疯狂打压,美国长期习惯于以优势地位对中国施加各种压力,中国则处于应对和防御态势。 此次刚性制裁标志着,经过数十年的积累和发展,中国首次在“制裁与反制裁”这个特定领域,展现了与美国进行“对等博弈”甚至“非对称反击”的成熟能力。 这不仅是工具的升级,更是战略心态和博弈姿态的根本性转变:中国不再仅仅是国际规则的接受者和压力的承受者,而是成为重要规则的运用者和博弈的主动塑造者。 万斯的“窝囊”,恰是感知到这种历史性角色转换后的本能反应。 美国副总统万斯一句“60年没受过这种气”的窝囊慨叹,无意中成为这个历史转折时刻的生动注脚。 它宣告了一个时代的渐行渐远:那个美国可以单方面、无代价地对别国挥舞制裁大棒,而对方只能忍气吞声的时代,正在成为过去。 中国的刚性制裁,是一次成功的战略反击,它用行动证明:在面对核心利益挑战时,中国不仅有坚定的意志,更有日益丰富的工具箱和强大的执行力来捍卫自身利益。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任何企图阻挡这一趋势的势力,终将在时代的回响中,体会到更深切的“不适应”与“不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