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一个周敦颐三请与三问的公案 北宋五子之一的周敦颐,问道黄龙慧南的弟子——

上善若茶说 2026-01-05 23:51:17

讲一个周敦颐三请与三问的公案 北宋五子之一的周敦颐,问道黄龙慧南的弟子 —— 黄龙祖心禅师。 初见祖心禅师,劈头问:“孔子言‘朝闻道,夕死可矣’,颜子‘在陋巷不改其乐’—— 毕竟‘道’是何物?‘乐’在何处?” 祖心不答,反诘:“公今晨读《论语》,‘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此时心中是乐是苦?” 周敦颐答:“自然是乐。” 祖心禅师笑:“此即是‘不改其乐’,何需更问?”(周敦颐此时未悟,疑云更甚) 周敦颐又问:“《中庸》言‘率性之谓道’,禅宗却说‘无心是道’—— 儒家‘率性’是‘有’,禅门‘无心’是‘无’,如何融会?” 祖心禅师指窗外青山:“公看此山,是有心观,还是无心观?” 周敦颐:“自然是有心观。” 祖心禅师:“山可曾因公‘有心’而增,‘无心’而减?”(周敦颐此时似有所悟,后称 “此疑如破竹,初节之后,余节皆通”) 周敦颐临别时第三次发问:“儒门‘实理’(如《易》之‘乾元’)与禅门‘心性’,是一是二?” 祖心禅师取案上香炉:“此香炉是金是铁?” 周敦颐:“是铁。” 祖心禅师:“公以‘实理’为金,‘心性’为铁,却不知金铁本是一矿,冶炼不同故有别名 —— 公且回去,‘窗前草不除’时自会明白。” 此典故核心在于从自然界的 “自然生长” 悟入心性本具的 “自然澄明”,草之不除是顺应其性,心性之悟是复其本然。 周敦颐后筑 “濂溪书堂”,见窗前草生,忽然顿悟:“与自家意思一般!” 周敦颐悟道之后,在知郴州时正式授学程颢程颐兄弟。他也问了二程三个问题: 第一问:“孔颜之乐,乐是‘自然’还是‘刻意’“? 颜子在陋巷,‘不改其乐’—— 若心中先存一个‘乐’字,便是‘刻意求乐’,与‘人不堪其忧’何异?” 第二问:“性是‘率之’还是‘任之’?” “《中庸》‘率性之谓道’,若‘率’是‘循理而行’,与禅宗‘任运自然’何别?若‘率’是‘勉强而行’,又与‘乡愿’何异?” 第三问:“理是‘有言’还是‘无言’?” “孔子言‘予欲无言’,颜子‘不违如愚’—— 若‘道’可言传,六经已说尽;若‘道’不可言,公等今日听我说话,是‘闻道’还是‘迷道’?” 从这三问可以看出,周敦颐己悟到 “言与默皆是方便”,儒家 “予欲无言” 是因道体精微非语言可尽,故以 “默” 显道;禅宗 “不立文字” 是离文字相而直指心性,二者同归而路径有别,故其晚年 “述而不作”,只留下《太极图说》250 字,正是 “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的儒家版实践。 但他终究把 “乐” 归于 “诚”,未脱 “理为实有” 的本位;而禅门的究竟义,原是 “乐本无体,心本无生”。 说起这些,是因为看到网友写的 “孔颜之乐,乐在向学”。孔颜之乐并不仅仅是 “通过向学获得快乐”,而是 “向学本身就是仁心的自然流露”。若执着于 “向学之乐”,则与 “富贵之乐” 仍是 “五十步笑百步”—— 真正的 “孔颜乐处” 是 “乐非对象化的情绪,而是心性澄明的自觉”:不以境遇苦乐为念,亦不执着于向学之乐,心体本自澄明,境遇如镜花水月,何乐之有?何忧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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