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二胎了，老公坚决不要，我犹豫不决，然后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B超单笑着说：“

意外二胎了，老公坚决不要，我犹豫不决，然后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B超单笑着说：“恭喜啊，是对双胞胎！两个小家伙都挺精神的。”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化验单差点攥烂，走出诊室腿都是软的。 这个月的验孕棒第三次出现两条杠时，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瓷砖凉得硌骨头。 老公在客厅抽烟，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小山——他说“养一个就够费劲了，再来一个怎么活”时，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是平的，却像压着块石头，白天上班走神，晚上盯着天花板数羊，羊都变成了“要”和“不要”的选择题——可万一……万一这是老天爷给的呢？我又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 今天约了复查，挂的上午10点的号，候诊区的椅子冰得人直缩脖子，手里攥着医保卡，边缘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上周六晚，我煮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夹到他碗里，想说“万一……”，他先开口：“别想了，这胎不能要，房贷车贷加上孩子兴趣班，咱们俩工资卡加起来都透风。” 医生拿着B超单走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点消毒水味，她把单子推到我面前，笔尖点着两个小小的光斑：“恭喜啊，是对双胞胎！两个小家伙都挺精神的，胎心一个150，一个155，你看这胳膊腿动得多欢。” 后来才知道，他偷偷算了账，上个月孩子发烧住院花了八千，他工资卡余额只剩三位数——他不是不爱孩子，是怕给不了他们像样的生活。 我们结婚七年，一直和公婆挤在老房子，去年才贷款买了两居室，每个月还贷后剩的钱刚够糊口；他说“不要”时，眼里的红血丝比烟蒂还多，是怕我跟着他吃苦；这半个月我们分房睡，他睡沙发，夜里我起夜，总能看见客厅亮着手机屏，光映着他下巴上的胡茬。 走出诊室时，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手里的B超单被我攥得皱成一团，边角都烂了。 或许生活本就不是选择题，是突如其来的礼物，不管包装多扎手，总得拆开看看。 先回家，把单子放在他面前，像当初递结婚戒指那样，轻轻说：“你看，是两个，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好不好？” 回到家，他还在沙发上坐着，看见我，慌忙把手机揣进兜里，我走过去，把皱巴巴的B超单摊在他膝盖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两个光斑上，像两团小小的、跳动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