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和男闺蜜领了结婚证,我洒脱的离开,她突然来电:“我爸住院了,快来”,我笑:“你有老公啊,找我干吗”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昨晚跟朋友出去喝酒,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医院要签知情同意书,我一个人不敢……” 我捏着手机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突然想起去年冬天我重感冒,她爸顶着雪给我送姜汤,保温杯揣在怀里焐得滚烫,说“小子你可得挺住,丫头还等着吃你做的红烧肉呢”,现在想想那碗姜汤的热气,好像还扑在脸上。 “你先打他朋友电话试试?”我尽量让语气听着平静,“或者报警定位,这种时候别顾面子。” 她在那头抽噎:“我问了,他朋友说散场后就各走各的了,报警……我怕他知道了生气。” 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总在你以为选了轻松的路时,才发现那条路根本没有灯? 我叹了口气,换鞋拿钥匙:“地址发我。” 到医院时,她正蹲在急诊大厅角落,羽绒服上沾着泥点,看见我来,突然就哭了,不是小声哽咽,是那种憋着太久的放声大哭,引得旁边人都看过来。我把纸巾递过去,刚想说“先签字”,就见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摇摇晃晃跑过来,头发油腻腻的,嘴里还叼着根烟:“哭啥哭,老子这不来了吗?” 是她老公。她立马收住哭声,站起来想拉他:“快签字,医生说要做造影。” 那男人甩开她的手,眯着眼打量我:“哟,这不是前姐夫吗?怎么,旧情难忘啊?” 我没接话,把同意书推过去:“赶紧签,叔叔等着呢。” 他一把抢过笔,龙飞凤舞划了个名,往桌上一扔:“行了吧?多大点事,折腾老子一晚上。” 这时候护士匆匆跑出来:“3床家属!病人血压掉了,马上准备手术!” 花衬衫男人脸色瞬间白了,腿一软差点坐地上。我拽了他一把:“还愣着?跟医生去谈话!” 他这才回过神,被护士半拉半拽着走了。 我蹲下来收拾散在地上的缴费单,她突然说:“以前他总说我爸偏心你,说叔叔炖排骨只给你夹,现在才知道,偏心的背后,是真把你当自家人疼。” 我把单子理整齐递给她:“别想那么多,叔叔会没事的。” 刚说完,手术室灯亮了,红色的光映在她脸上,像蒙了层雾。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花衬衫男人瘫在椅子上,嘴里不停念叨“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爸被推出来时眼睛睁着,看见我,虚弱地抬了抬手。我走过去,他抓着我的手,力气不大却很紧:“小子……别学他……要靠谱……” 我点点头,感觉他手慢慢松了。 离开医院时天快亮了,路边早餐摊飘来油条香味。我掏出手机,给上周刚认识的女孩发消息:“周末有空吗?带你去吃城南那家炖排骨,老板说我现在能吃三碗了。” 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风一吹,好像把过去那些拧巴的事儿都吹散了。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得走过几段弯路,才能明白安稳比什么都重要?就像她爸说的,排骨要小火慢炖才入味,日子啊,也得找个愿意跟你一起慢慢熬的人,才叫真滋味。
未婚妻和男闺蜜领了结婚证,我洒脱的离开,她突然来电:“我爸住院了,快来”,我笑:
勇敢的风铃说史
2026-01-06 17:23:09
0
阅读:5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