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女教师朱世君被军统特务抓捕,押往渣滓洞的路上,押送人员李朝成一眼认出

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01-09 15:45:14

1949年,女教师朱世君被军统特务抓捕,押往渣滓洞的路上,押送人员李朝成一眼认出她是旧识。趁同僚不注意,李朝成想悄悄放她走,可朱世君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你潜伏不容易,别连累了你。” 山城重庆的晨雾还没散尽,石板路湿漉漉的。李朝成攥着枪托的手心全是汗,眼睛盯着前方那个单薄的背影,灰布旗袍已经脏了,头发凌乱,脚步却稳得很。他认得这步子,三年前在江北小学堂旁边的小面馆里,朱世君端着两碗红油小面穿过嘈杂的堂屋时,就是这样不慌不忙的。 那时候李朝成的身份是药材铺伙计,实际在蹲点监视一个怀疑是地下党的语文教员。朱世君就在隔壁小学教书,常来吃面。有回他假装钱袋被偷,是她替他付了面钱。后来在教员组织的读书会上,他听过她说话,声音清亮亮的,讲鲁迅的《药》,讲怎么让孩子们明白什么是“光”。她不知道他是特务,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心里存着善”。 现在她知道了。凌晨破门时他就在队伍里,两人对视那一瞬,她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归于平静。那平静让李朝成胃里一阵翻搅。 队伍转过七星岗,雾浓了些。前面带队的王组长点了支烟,和旁边的人扯起昨晚的牌局。李朝成挪近半步,压在喉咙底的声音只有他俩听得见:“前面观音崖……崖下有岔路,我喊跑你就往左。” 朱世君没回头,脚步节奏都没变。过了几秒,她声音轻轻地飘过来:“你老婆快生了吧?听说是个儿子。” 李朝成后颈一紧。他自己都不晓得胎儿性别,她竟知道。 “好好过日子。”她接着说,声音稳得像在课堂上讲课文,“我这条命不值当你冒这个险。” “你会死的!”他急得牙关发颤,“渣滓洞那边……最近抬出来的人都是半夜扔的。”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谁不是只活一辈子呢?你选你的活法,我选我的。” 这话像根针,扎进李朝成肉里。他想起上次任务,他们把一个小伙子按在审讯室灌辣椒水时,那孩子咬碎了牙往他脸上啐血沫:“你们也就现在能横!”当时他只觉得这人是嘴硬,此刻忽然听懂了,那不是在骂他,是在可怜他。 雾渐渐散了,渣滓洞黑黢黢的岗楼露了头。朱世君整理了一下衣领,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是要去上课。快到铁门时,她忽然侧过脸,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要是以后……你能帮个学生、护个老师,就算没白认识我一场。” 铁门哐当打开,里面传出股霉味和说不清的腥气。她走进去,背挺得笔直,灰旗袍消失在阴影里。李朝成站在门外,太阳穴突突地跳。王组长拍他肩膀:“发什么呆?回去交差。” 那天晚上李朝成没睡着。他摸着妻子隆起的肚子,想起朱世君说“你选你的活法”。他想起自己十八岁进军统培训班时,教官说这是“为了国家”;想起第一次抓人时手抖得拉不开枪栓;想起这些年他递上去的名单里,有教书先生、卖报少年、纺织女工……他们都有什么样的眼睛? 三个月后,重庆解放。渣滓洞清理遗体时,人们在一间女牢的墙角发现用石子刻的几行小字:“光明岂因黑夜久,便作永夜?春风必渡玉门关。”没有署名。 李朝成活了下来。五十年后,有记者找到已经瘫痪在床的他,问起那段历史。老人望着窗外许久,慢吞吞地说:“那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自己在选对错。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是在选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最终没成为英雄,只是个普通的退休老人。但邻居们都知道,李老师特别喜欢孩子,巷子里哪个学生家困难,他总悄悄垫上学费。别人问他为什么,他就笑笑:“欠一个老师的。” 历史像个漩涡,把无数普通人卷进去。有人在漩涡里沉没,有人挣扎着浮起来时,身上已带着永远洗不掉的印记。朱世君们选择燃烧,或许正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这点光能照亮后来人看清路,哪怕只照亮一步也好。而李朝成们后半生的那点善意,何尝不是被那光烫过的痕迹?残酷岁月里,人性的火种就是这样忽明忽暗地传递着,脆弱,却始终没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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