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以前是处长,退休后天天钓鱼,钓了一个月。后来嫌无聊,跑去私立医院当副院长,月薪一万。干了几年生大病,回家休养。身体好点又出去打工。今年 68 了,还在外忙活。其实他不缺钱,就是闲不住。他说,天天没事干,非得憋出病。 小区物业那摊子事,他接手后,杂草清了,车位画了,大伙儿都说好。可我知道,真正的硬茬还没来呢。 果然,没过多久,7号楼的老陈和9号楼的老赵就杠上了。为啥?就为两栋楼之间那块巴掌大的空地。老陈爱养鸽子,搭了个鸽棚;老赵嫌脏,偷偷给拆了一半。两人吵了半年,物业之前和稀泥,根本管不了。 我老公听说了,没急着叫人,自己搬了个小板凳,连续三天下午坐到那块空地去。他也不说话,就看。看鸽子飞,看老陈喂食,也看老赵气呼呼地晾衣服——衣服上时不时真落点鸟粪。 第四天,他把俩人叫到物业办公室。桌上就摆着他那个磨掉漆的保温杯。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 “老陈,鸽子是你的心头好,我懂。”他先开口,“可鸽棚确实违规,也影响老赵家晾晒。拆,是必须的。” 老陈脸一下子垮了。老赵则有点得意。 “但是,”我老公话锋一转,看向老赵,“老陈退休早,就这点乐趣。小区里能找个让他安心养鸽子的地方不?我看东头围墙边上那块死角,太阳好,也离住宅楼远。物业出点材料,咱们帮老陈把鸽棚挪过去,修结实点。行不?” 老赵愣了一下,没吭声。老陈也抬起头。 “老赵,你家晾衣杆位置我看了,确实吃亏。我让物业在楼顶统一安装几排公共晾衣架,结实,光照更好。另外,”他顿了顿,“老陈,鸽子挪窝后,你每周末早上,给那块公共区域扫扫地,就当是给邻居们的一点心意。怎么样?”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老陈先嘟囔:“扫扫地……也行。”老赵挠挠头,好像也挑不出啥理,最后憋出一句:“那……楼顶晾衣架啥时候装?” “下周一。”我老公答得干脆。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后来我路过东围墙,看见老陈的新鸽棚,挺像样。他正乐呵呵地喂鸽子呢。遇见老赵,两人还能点点头。 昨天晚饭后散步,我老公背着手,又在小区里转悠。走到中心花园,几个下棋的老头看见他,都笑着招呼:“刘顾问,来杀一盘?”他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玩,我随便看看。” 夕阳照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知道,他看的不是风景,是那些“事儿”是不是都顺溜了。哪儿有点不对劲,他明天准保又会搬出他的小板凳,坐到那儿去。
我的老公以前是处长,退休后天天钓鱼,钓了一个月。后来嫌无聊,跑去私立医院当副院长
嘉虹星星
2026-01-17 19:1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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