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儿确实挺神奇的。去年我家儿媳妇儿考在编教师,结果仅仅一名之差,名落孙山。但是过后我就是不相信,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这事儿还没完。 成绩出来那晚,小芸闷在房里没出声。第二天,她照常起来,甚至开始投简历,说要找个民办学校先干着。我和老伴对视一眼,没敢多问。 大概过了半个月吧,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客厅风扇在转,发出规律的嗡嗡声。小芸的手机在茶几上突然亮了,嗡嗡震起来。她正在剥毛豆,擦擦手接起来:“喂,您好?” 我看着她的背慢慢挺直了,剥了一半的毛豆从指缝掉回碗里。“……真的吗?……好,好!我明白!谢谢您!”挂掉电话,她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里全是光:“妈!刚才教育局来电,说前面一名体检没通过,我递补上了!” “哎哟!”我手里择的菜差点扔了,“这……这真是柳暗花明啊!” 可没想到,高兴了没两天,小芸却犹豫了。那天晚饭后,她刷着手机,忽然跟我说:“妈,我打听到了,那个放弃的姑娘,是去了一个新成立的公益教育机构,专门做特殊儿童融合教育的。”她放下手机,眼神有点飘,“我看了他们机构的介绍,心里……怪惦记的。” 报到前一天,她起了个大早,说要去那机构“看一眼”。回来时已近中午,太阳明晃晃的。她没说话,喝了口水,坐在那儿愣神。手机亮了一下,是她同学发来的信息,问她明天几点一起去新学校。 夜里我起来,看见她房门下缝还透着光。轻轻推开,她正对着电脑,屏幕上是一张张孩子的笑脸,旁边有行小字:“星星的孩子,也需要普通的课堂。”她看得太入神,连我进来都没发现。 第二天,我和老伴穿戴整齐,准备送她去新单位报到。她却从房间出来,身上不是那套准备好的正装,而是一套简单的运动服。“爸,妈,”她声音有点发飘,但眼神很定,“我……我想去那个公益机构试试。昨天我见了他们的负责人,也见了那些孩子。那里更需要老师。” 我老伴“啊”了一声,愣住了。我心里那根弦却忽然松了,那种“没完”的感觉,原来应在这儿。 现在,小芸在那个机构干了一年多。昨天她领回一个奖状,叫“最美融合教师”。晚上她窝在沙发里,翻手机里的视频给我看:一个从不说话的小男孩,拉着她的衣角,清晰叫了一声“老师”。她当时就哭了,画面有点抖。 视频放完,屋里静静的。她抬头冲我笑,眼睛亮晶晶的。窗外月亮正好,清清白白地照着。我想,有些路看着是弯的,说不定,那才是真正的直路呢。
我今年六十三,老伴六十五,都是从体制内熬到退休的人。每月俩人退休金加起来近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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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大林子
眉毛一竖把二十多的吓得不敢写字,后来被投诉了,不当老师之后,就开始专注自己了。炒股直播间踢出来,就不进了。当老师被投诉 不让干了,就不干了。不硬杠任何事情。
用户10xxx92
这个儿媳心太自私了。可恶之极。凭什么好男人天生吃一辈子亏吗。绝了这个好男人做爸爸的资格。一辈子陪着。这叫爱吗。这叫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