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一天深夜，戴笠把他的秘书周志英抱到了床上，两人一番激情过后，周志英依偎在戴笠的怀中，戴笠承诺过几天就娶她，却不想几天后戴笠把她送进了监狱。 1941年冬天的夜里，重庆下着小雪，周志英缩在息烽监狱的铁窗边，听着远处传来的爆竹声，三天前她还在军统局大楼里给戴笠整理文件，现在连他办公室门把手是热是凉都摸不到了。 那年春天，周志英刚从特训班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戴笠第一次捏她手腕时，力气那么重，阳光照在她握枪的手上，他的手指停了好一会儿，说这样更容易稳住准星，后来她才明白，真正被攥住的从来不是枪，是人的心。 等开春就办婚礼，这话他从一九三九年说到一九四一年，说了二十七回，每次做完事，他总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说，可她一转身，他就盯着桌上那本密电码，周志英只当他是公务忙，还穿着他的睡衣在公馆里晃，直到有一天，她看见他对着刚送走的密件冷笑。 背叛来得比四一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还快，戴笠让她去南山据点送份文件，她没多想，照做了，等她发现文件夹里藏着台微型相机，五个军统的人已经把枪顶在她后腰上，审讯室里戴笠连头都没抬，只念了通敌罪那几条，一字一句，像念判决书。 获释后周志英浑身湿透站在军统局门口，没等到那个曾经教她调枪口的男人，她最后看见的是戴笠车窗里映出的笑，那笑歪着，像被捏皱的纸，同期的余淑衡早拿着留学护照溜进美国的晨雾里，偶尔寄来的照片上，有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在后院追蝴蝶。 曾家岩公馆的壁炉又燃了起来，新来的女秘书正学着周志英那样摆文件，戴笠的手指又停在她手腕上，这次没提婚礼，只说这姑娘眼神太活，得看着点，窗外的雪落着，把一九四一年的秘密，一层层盖进了砖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