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深夜，民国大美女郑苹如，被秘密押到小树林执行枪决。特务觉得她美，犹豫半天不忍心就这样毙了。这时，郑苹如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特务最终成全了她。 1940年一个冷得发僵的夜里，上海郊外的小树林里，三个人影站在路灯底下，一动不动，两个戴黑手套的特务端着枪，对准面前那个穿薄旗袍的姑娘，她双手被捆在背后，脊背却挺得笔直，其中一个特务忽然说，这姑娘长得真标致，真要结果了她，另一个刚要开口，姑娘猛地抬起头，声音不高不低，能不能让我最后说一句话，别打我的脸。 没人料到，那个被叫做上海第一美人的郑苹如，临刑前会说出那样一句话，也没人知道，这位在《良友》画报上笑得甜甜的姑娘，早就把生死看得很轻了。 郑苹如长得好看，1937年上过杂志封面，人说她像画里走出来的，眉毛细，眼睛斜挑，皮肤白，可她心里硬，爹是读书人，常跟她说国家的事人人都得扛，她记了一辈子，1937年战火烧到上海，她甩了那个留洋回来的未婚夫，转身进了中统，一口日语说得溜，模样又带点洋气，常混进日本军官的酒席，偷情报，送信，成了情报科里最能干的那一个。 最危险的任务是杀丁默邨，这人是汪伪政府的刽子手，专门抓抗日的人，中统派郑苹如去接近他，头两次都失败了，丁默邨太精明，第一次被堵在店里，他扔下钞票就往外冲，第二次郑苹如装作挑礼物，他在橱窗外面看到可疑的人影，立刻转身走了。 第三次，郑苹如带着枪去了丁默邨家，那天是平安夜，她一进门就被抓了，成了瓮中之鳖，审讯室里，特务拿竹签扎她手指，往她嘴里灌辣椒水，逼她交代同伙，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血从嘴角往下淌，染在白旗袍上。 两个月后她被押到刑场，那两个特务原以为就是个普通差事，没想到碰上个死也不低头的姑娘，她临死前说别毁我脸，他们一下愣住了，后来有特务说，她走之前还哼着上海滩的小调，像要去赴个约，不是去送命。 后来人们才明白，她本可以活下来，刺杀丁默邨失败后，中统劝她走，她没走，她说我走了，下一个姐妹还得再来，她的未婚夫王汉勋在空军基地等了她三年，等来的是他死在空战里的消息。 直到1983年，政府才认她为烈士，可那时她父亲已经因为失去女儿早走了，弟弟也在战场上牺牲了，一家人，就这么把所有都给了这场战争。 有人说她像《色戒》里的王佳芝，可郑苹如从没犹豫过，她临终那句别打我的脸，不是怕死，是想让人记住，她死的时候，还是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枪声一响，她才二十三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