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应聘了两个保安岗位,去看了一下了解了情况立马闪人了。一个商场 120 一天,12 个小时要站 8 个小时。一个大工业园区夜班一个小时巡一次,钉钉打卡,一点懒偷不到,干个毛,还是躺平算了 拐过街角,有个修自行车的老头儿正蹲在路边扒拉盒饭。我路过时,他抬头瞅了我一眼,含糊不清地说:“小伙子,车胎没气啦?”我摇摇头,他却又补了一句:“那怎么一脸没魂的样儿?” 这话说得我愣了一下,干脆在他旁边马路牙子上坐下了。老头儿也不多问,把饭盒里最后几口划拉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擦手。他摊子很小,就几样工具,一个打气筒,地上摆着俩待修的破车胎。 “以前我也干过保安,”老头儿突然开口,眼睛望着马路对面闪烁的霓虹灯,“在电影院,干了十一年。”他点了根便宜的烟,“后来电影院拆了,我没地方去,就捣鼓起这个。”他踢了踢脚边的气筒,“累是累点,但你看,我几点来,几点走,自己说了算。下雨就收摊,太阳大就挪树底下。” 我听着,没吭声。他也没打算等我接话,自顾自说着:“我那会儿也嫌,嫌要一直站着,嫌半夜还得巡场子查消防。可现在想想,那十一年里,我见过偷偷牵手的小年轻,见过一个人来看电影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太太,还捡到过一只瘸腿的猫,养到现在。”他指了指摊子后面,一个旧纸箱里果然蜷着一只花猫,正眯着眼打盹。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大概是催缴费的短信。我没掏出来看。老头儿站起身,从三轮车斗里翻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没开过的,”他说,“看你嘴唇都起皮了。” 我接过来,水有点温,但喝下去挺舒服。远处商场楼顶的巨型钟表指针跳了一格,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拧上瓶盖,站起来,把瓶子还给他。“谢谢啊。” “谢啥,”他摆摆手,又蹲回去摆弄那条破车胎,“这日子啊,就像我这修车,有时候就是补个窟窿,让它还能往前轱辘。轱辘着,说不定路就顺了。” 我继续往出租屋走。路灯已经亮了,把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快到楼下时,我摸了摸裤兜,烟盒空了。我抬头看了看五楼那个黑着灯的窗户,又回头望了一眼街角。老头儿摊子上那盏小黄灯,在越来越深的夜色里,像个小小的、暖烘烘的句号。
有点疯狂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疯狂的有点离谱了!两个人相隔1000多公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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