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兰州军区司令皮定钧在外视察，路过一村庄时，发现几个十几岁赤裸身体的

1969 年，兰州军区司令皮定钧在外视察，路过一村庄时，发现几个十几岁赤裸身体的姑娘，皮司令对此十分震惊，连忙叫来了村长。村长喘着粗气跑过来，头埋得老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敢看皮司令。皮司令指着土坡后缩成一团的姑娘们，声音沉得厉害：“村里咋能让娃们这样？都十几岁了，连件遮体的衣服都没有。” 村长红着眼眶，肩膀耷拉着，声音带着颤：“司令，让娃们受委屈了。这村子缺水，地里收的粮食不够吃，家家户户都攒着粮救命，哪有钱买布做衣服？娃们知道害臊，平时都躲家里，今天是趁天暖出来挖野菜，才被您看着。” 皮定钧站在原地，风吹得他军装的衣角微微摆动。他没再往土坡那边去，只是对村长说：“你先让娃娃们回家，别吓着她们。” 村长赶紧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姑娘们像受惊的鸟儿一样，捂着身子跑远了，消失在土墙后面。 皮定钧在村里慢慢走了一圈。土墙被晒得发白，院里晾着几片破旧的粗布。他看见一个老汉蹲在门口，端着一碗照得见人影的野菜糊糊。皮定钧走过去，蹲下身和他聊。老汉说，村里年轻后生也有出去找活路的，可没手艺，走不远，也挣不着啥。 回到村口，皮定钧对村长说：“救济的衣粮，我回去想办法调一些。但这不能管一辈子。” 他想了想，又说：“我有个主意，你们听听成不成。村里妇女手巧，会纺线织布不？” 村长点头：“祖辈传下来的手艺，多少会点，可没棉花也没工具啊。” “工具和原料，我来想办法。” 皮定钧说，“咱们部队的被服厂，有时候也有些零碎料子和旧棉花。我让人送来，再派两个懂技术的战士过来，教大家用简单的机器。你们织出粗布，做成衣服，先紧着自己穿。要是还有多的，我帮你们联系附近的供销社，换点钱或者粮食。” 村长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这……这能行吗？咱这穷乡僻壤的……” “不试试咋知道不行？” 皮定钧说，“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一双手。光等着救济，心里不踏实。” 几天后，一辆军车真的拉来了几捆棉花、一些纺车零件，还有两位年轻的战士。村里腾出了一间旧仓库，妇女们围在一起，学着摆弄那些陌生的零件。起初笨手笨脚，慢慢就熟练起来。纺车吱呀呀的声音，第一次在这个寂静的村子里响了起来，从早到晚。 又过了一个月，皮定钧再次路过这个村子。他没惊动别人，自己走到那间旧仓库外。透过破旧的窗棂，他看到里面暖黄的灯光下，几个妇女正低头织布，梭子来回穿得飞快。墙角堆着几匹织好的粗布，虽然粗糙，却厚实。那个之前缩在土坡后、年纪稍大的姑娘，现在穿着一件用新布做的褂子，正帮着理线，脸上很平静。 皮定钧看了一会儿，转身悄悄走了。吉普车开出去很远，他回头，还能看见村里那一点灯火，在苍茫的黄土坡上，微微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