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明知家中有日军,煤矿工人节振国偏向虎山行,他刚进门,几头日寇就气势汹汹朝他扑来,没想到,节振国猛然抄起锅台上的菜刀,直接向日寇砍去! 刀是昨天才磨的,他本打算今儿下班给卧病的哥哥炖只鸡。现在,那刀嵌进了一个鬼子的肩胛骨,闷响一声,像劈柴。 节振国没练过刀法,但他下井抡了十几年镐头,胳膊上的劲儿能撂倒一头骡子。灶膛里的火还没熄,映得他眼睛发红。另一个鬼子嗷嗷叫着刺刀捅过来,他侧身一让,刺刀扎进了土墙里。节振国顺手从案板上又摸到个东西——是个粗瓷海碗。他想都没想,抡圆了砸在对方脸上。 屋里顿时乱了。哥哥被绑在墙角,嘴里塞着布,眼睛瞪得老大。节振国瞥见哥哥脸上的血道子,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他吼了一声,那声音不像人,倒像矿井里巷道塌方前的闷雷。他夺过那把刺刀,反手就捅。 其实也就几分钟的事。屋里能动的就剩他了。他喘着粗气,手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鬼子的血还是自己的。院子外头还有哨音,远远近近的。 他割断哥哥身上的绳子,拽起人就往后院跑。院墙根堆着些旧坑木,他踩着翻了上去,又把哥哥拉上来。跳下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两间矮房。烟囱还冒着细细的烟,锅里那半只没来得及下锅的鸡,怕是早就糊了。 哥俩一头扎进矿区的乱巷里。天阴着,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节振国这才觉得左臂火辣辣地疼,撩开袖子一看,被刀划了道长长的口子。哥哥哆嗦着扯下自己的破褂子,给他紧紧扎上。 “振国……”哥哥声音发颤。 “别说话。”节振国打断他,耳朵竖着听四周的动静,“先找地方躲躲。” 他们钻进了废矿洞。里头黑,有水滴滴答答的声音。节振国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黑暗淹没了他们。哥哥在旁边小声吸着气,可能是身上的伤疼。 节振国在黑暗里摸到别在腰后的那把菜刀。刀把上还留着家里的温度。他紧紧攥着,直到指节发白。外头隐约传来狗叫和叽里呱啦的喊声,越来越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回不去那个有炊烟、有锅台、等着给哥哥炖鸡的家了。
1938年,明知家中有日军,煤矿工人节振国偏向虎山行,他刚进门,几头日寇就气势汹
卓君直率
2026-01-24 17:4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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