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儿一女，当时生二胎姑娘的时候都说我命好，儿女双全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感觉比人

我有一儿一女，当时生二胎姑娘的时候都说我命好，儿女双全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感觉比人家一胎的好到哪去，反而到头来还得给他们挨着个带孩子。 那天早上，晨光透过厨房窗户，把料理台照得发亮。我照例六点醒，眼睛还没睁开就去摸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眯起眼，刚过六点零三分。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吹得墙上日历哗啦响了一下。我起身去热牛奶，看着锅边冒出细细的白气，忽然就定住了。 手机在餐桌上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大概是女儿发的消息，叮嘱我什么。我没去看。窗外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太太已经在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手臂划开的弧度特别舒展。我盯着看了好久，直到牛奶扑出锅沿，烫到了我的手背。 那一瞬间，我没像往常一样急着关火、擦灶台。我关了火，把锅子挪开，然后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屋子里很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望着墙上那张全家福，是去年过年拍的，每个人都笑得很满。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毛衣袖口，那上面起的球，摸起来糙糙的。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穿上了我那双穿了好几年、鞋底有点磨平的运动鞋。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准备孩子们的早餐。我轻轻拉开门，走了出去。 初秋的早晨，空气里有股清冽的草木味。我顺着小区的小路慢慢走，路过早点摊，油条的香气飘过来。我没停。我一直走到小区后面的小公园，在一张对着湖面的长椅上坐下了。湖面上有鸟在点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我就那么坐着，什么也没想，也好像什么都想了。阳光慢慢爬过来，暖烘烘地照在我的背上，照进我总也直不起的腰眼里。很久没有这样，只是坐着，看水，看天，等时间自己流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我掏出来看，屏幕上闪着女儿的名字。我看了几秒，把手机屏幕朝下，轻轻扣在了身边的长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