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自己难了，谁能有毛主席难？毛主席回忆延安时期时曾这样说：“我们几乎弄到没

不要再说自己难了，谁能有毛主席难？毛主席回忆延安时期时曾这样说：“我们几乎弄到没有衣穿，没有油吃，没有纸，没有菜，战士没有鞋袜，工作人员冬天没有被子盖……困难真是大极了！” 炊事班长老马盯着锅里清可见底的野菜汤，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盐罐子早就见了底，用布擦了又擦，也刮不出一点咸味。这汤喝进嘴里，只有一股土腥气和野菜的涩。战士们喝得皱眉，却没人吭声。 这天傍晚，张班长来找老马，手里攥着一把泛白的土。“老马，你尝尝这个。”他把土块掰开，露出里面暗黄的结晶。老马舔了一下，猛地睁大眼：“咸的？” “墙根底下，老茅房边上刮的。”张班长压低声音，“老辈人说，这土里含着硝盐，能熬出来。就是……味道冲，还有毒，得反复熬。” 窑洞后头很快垒起三个土灶。老马带人刮硝土，张班长指挥砌灶、架锅。那土又骚又臭，一倒进锅里，热气蒸上来，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第一锅熬出来，黑乎乎的汤，结成黄不黄、黑不黑的疙瘩，尝一口，又苦又涩，还麻舌头。 “不成，这吃了得躺下。”老马不放弃。他们一遍遍过滤，一遍遍加水重熬。锅边围满了人，谁都顾不上那臭味了，只盯着锅里翻滚的浑水。天擦黑时，第四锅水慢慢蒸干，锅底竟真的留下了一层细细的、灰白色的结晶。 老马小心地捏起一点，放进嘴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咂摸着，眉头从紧锁慢慢舒展开，最后重重一点头：“是盐！是正经咸味！” 没人欢呼。大家只是默默地互相看看，咧开嘴笑了。一个年轻的小战士伸手也蘸了一点，放进嘴里，眼圈忽然就红了。他低声说：“这下，汤有味道了。” 夜里，老马把那些粗盐仔细收好。月光照进窑洞，他看着外面黑黝黝的山，心里忽然就踏实了。他知道，明天早晨的野菜汤，会有一点久违的、活命的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