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72岁台湾老兵回江苏老家探亲,喝多后突然嚎啕大哭:“其实,我是共产党员!”女儿和众多亲属连忙追问其中缘由,可老兵却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话匣子…… 江苏兴化的老宅里,八仙桌上摆着腊肉、醉蟹和米酒。 左志超被外甥和堂侄围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突然,他“啪”的一声把酒杯摔在地上。 眼里涌出泪水,他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那句憋了五十三年的话,冲破喉咙滚了出来:“其实,我是共产党员!” 满桌的人瞬间僵住。 女儿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女儿最先反应过来,蹲下身拉住老人的胳膊。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追问老人这话的由来。 其他亲属也围了上来,目光里满是急切和不解。 左志超却猛地甩开手,把头埋进臂弯里。 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喝多了,喝多了”。 任谁追问,都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外甥看着表妹,突然开口。 他说舅舅早年就跟着新四军打过鬼子,这是母亲生前告诉他的。 外甥的话,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左志超封死了五十三年的嘴。 他抬起头,还挂着泪珠。 1943年,兴化城里来了一支穿灰布军装的队伍。 这支队伍不抢粮不抓壮丁,还帮着百姓挑水种地。 13岁的左志超背着家人,偷偷跟上了队伍。 他成了新四军里的一名小通讯员。 1948年,淮海战役的炮火打响。 左志超已经长成了能扛枪的壮小伙。 他跟着连队冲锋,子弹擦着耳边飞过也不后退。 他听着身边的党员同志讲革命理想,心里生出向往。 渡江战役打响的时候,左志超第一个跳上了渡江的木船。 他撑着竹篙,迎着对岸的炮火往前冲。 部队成功登岸的那天,他站在江边的沙滩上。 举起右拳,对着鲜红的党旗宣誓。 他成了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 1949年10月,部队接到了渡海作战的命令。 目标是福建沿海的金门岛。 左志超和战友们坐着小木船,向着对岸出发。 海上突然刮起大风,木船在浪涛里剧烈摇晃。 队伍的队形被冲得七零八落。 还没等靠近岸边,对岸的炮火砸了过来。 左志超跳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拼命往岸边冲。 上岸后他才发现,敌方的增援部队已经赶到。 他们这支先头部队,陷入了重重包围。 战友们一个个倒下,左志超知道突围无望。 他摸出贴身藏着的党员证。 双手用力,把证件撕成碎片。 他把碎片塞进嘴里,用力咽了下去。 国民党守军围上来的时候,左志超和剩下的战友成了俘虏。 他们被押上了开往台湾的船。 船开动的那一刻,他朝着大陆的方向望了最后一眼。 到了台湾,左志超被送进了所谓的“改造营”。 每天都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有人找他谈话,追问他在大陆的经历。 他始终咬着牙,只说自己是被抓壮丁的普通士兵。 几个月后,他被强行编入国民党军队。 为了防止夜里说梦话暴露身份,他开始喝酒。 每晚睡前都要喝上一大碗。 这个习惯,他一保持就是五十多年。 1966年,左志超申请退伍。 他被分配到高雄的一家炼钢厂上班。 经人介绍,他在台湾成了家。 后来有了女儿,日子看着安稳平静。 他却从来不敢和妻儿提起自己的过去。 1987年,台湾开放老兵回大陆探亲的消息传来。 左志超拿着报纸,手心里全是汗。 他第一时间办好手续,踏上了回兴化的路。 时隔三十八年,他终于再次踏上了故土。 他跪在父母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他和兄妹们唠家常,对自己的党员身份和金门战役的经历,一字未提。 2002年,左志超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带着刚读完硕士的女儿,再次回到兴化。 家宴上的米酒,一杯杯喝进肚子里。 外甥提起新四军的过往,勾起了他心底的往事。 那些压在心底的思念、委屈和坚守。 在酒劲的催动下,再也藏不住了。 他对着满桌的亲人,讲出了那个藏了五十三年的秘密。 他讲了自己跟着新四军的日子。 讲了举起右拳宣誓的瞬间。 讲了金门战役的惨烈和被俘的无奈。 讲了在台湾被监视的煎熬。 讲了靠喝酒才能入睡的心酸。 女儿听着听着,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总是对着大陆的方向发呆。 为什么看大陆新闻的时候,眼睛会发亮。 亲属们也红了眼眶,没有人再追问。 他们看着眼前的老人,心里满是敬佩和心疼。 这个在异乡隐忍了半生的老兵。 用五十三年的沉默,守住了自己的信仰。 也守住了对家人的保护。 左志超讲完这些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端起桌上的米酒,又喝了一杯。 这杯酒,没有了往日的苦涩。 只剩下淡淡的甘甜。 参考信息:《02年台湾老兵回到江苏,酒后说漏嘴,女儿:您曾是共产党的兵?》·网易·2025年4月2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