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不如!”河南开封,26岁男子在睡梦中猝死,妻子认为丈夫死的蹊跷,怀疑是在公司经常加班经常加班到深夜,疲劳过度导致的。气愤之下,要求认定为工伤,公司承担责任,没想到,公司只给了30000元抚恤金就没下文了。妻子委屈的说:我还有50多万房贷没还呢! 河南开封的乔女士,如今每天睁眼都要面对两条揪心的现实:一条是婚房的房贷还款提醒,另一条是丈夫陈某永远停留在 26 岁的手机相册。 这个靠陈某月薪 7 千支撑的小家,自他猝死后就塌了半边天,而涉事企业的冷漠处理,更让剩下的日子举步维艰。 陈某的同事王先生至今记得,2026 年 1 月 17 日周六那天,陈某特意提前结束湖北襄阳项目部的工作,赶回开封陪家人。 临走前他还在办公室赶完了大半份审计底稿,笑着跟同事说 “这周总算能睡个安稳觉”,没人能想到,这竟是他和大家的最后一面。 王先生说,陈某从 2025 年 8 月入职以来,就从没准点下过班,工位上常年堆着速食和咖啡,领导甚至在例会上明确要求所有人 “手机 24 小时在线,随叫随到”。 这份高压工作源于一份劳务派遣合同。 陈某当时和开封本地一家劳务公司签了两年约,被派至廊坊中油龙慧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信息科技分公司,岗位标注的是实施工程师,可到岗后却要承担全流程审计工作。 月薪约 7000 元,实际工作中加班成为常态,加班报酬也未按规定足额核算,这让他不得不无休止地透支身体。 2025 年 10 月到 12 月,陈某长期加班到深夜,就连周末回开封团聚,电脑和 U 盘也是必带物品。 2025 年 12 月 6 日周六,他陪乔女士逛超市时突然接到领导电话,要求当晚必须改完审计底稿,只能匆匆告别妻子,在附近网吧加班到凌晨一点多,回家后连鞋子都没力气换,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乔女士至今保留着丈夫的手机,里面全是加班的痕迹。 2025 年 10 月 12 日凌晨 1 点 50 分,陈某发来办公室空镜照片,配文 “终于搞定,准备回宿舍”。 11 月下旬的一周,他连续五天在公司附近便利店买面包和矿泉水。 2026 年 1 月 18 日周日清晨 7 点多,乔女士起床准备早餐,发现陈某躺在床上毫无动静,呼唤无回应,手脚冰凉还伴着微弱呼吸。 她慌忙拨通 120,急救人员赶来后轮番实施心肺复苏、除颤等抢救措施,折腾了 1 小时 20 分钟,最终还是宣告陈某因呼吸心搏骤停离世。 悲痛还没散去,各方的推诿就接踵而至。 1 月 19 日下午,劳务公司两名工作人员上门,放下 3 万元现金,只留下一句 “这是公司的补偿,事情到此为止” 就匆匆离开。 乔女士对 3 万元补偿金的性质存疑,认为该款项并非企业额外支付的补偿。 房贷压力更是让她濒临崩溃。 这套 2024 年购买的婚房由双方父母凑首付,原本全靠陈某的工资覆盖贷款。 如今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断了,乔女士没有固定工作,婆婆患有高血压需要长期服药,这 3 万元仅能支撑家人的短期生活开支,后续的生计和还款全没了着落。 乔女士多次联系劳务公司和用工单位,希望协商工伤认定的事,却陷入了 “踢皮球” 的僵局。 用工单位表示陈某是派遣人员,和其没有直接劳动关系,且陈某猝死并非发生在工作场所,拒绝承担相关责任。 走投无路的乔女士,在同事王先生的建议下,去开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关系确认,打算先把劳动关系明确下来,再推进后续事宜。 她现在已经收集齐了陈某的工作记录、同事证言、工资流水等 12 份证据,还委托了律师跟进。 乔女士每天都会翻看丈夫的照片,看着房贷合同上两人的共同签名,咬着牙坚持维权。 对她来说,这不只是为了拿到合理的赔偿撑起这个家,更想给逝去的丈夫一个交代,让那些漠视员工权益、出了问题就互相甩锅的企业,真正承担起该负的责任。 那么对于这期纠纷,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